这个人的身份和这卷宗上面的叙述,让秦峥起了些疑心
还有那人的指甲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那人的指甲,有些像利器
比如说……划开女童们喉咙的利器
听得秦峥这话,姜道臣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应声道:“是,属下这就去”
只是在出门之后,他的脚步才微微顿了顿,神情里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捏了捏袖口,继而快步去取卷宗
不过在经过自己房间的时候,姜道臣到底回了一趟房中,从袖中掏出来一份东西
那也是一份卷宗
确切的说,那是今日刑讯时,完整的卷宗
待得再从房中出来的时候,姜道臣的神情已然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拿着卷宗快步回去:“大人,这是您要的东西”
姜道臣的速度不慢,所以秦峥并不知道他中间还去别的地方停留过,这会儿听得他这话,应声接过,待得看到上面的内容,则是微微蹙眉
秦峥比对的很快,这其间,姜道臣就一直站在他的身边,随着他的目光,也不由得发现了几分端倪
待得看到秦峥拿出笔画了几个标记之后,瞬间了然:“大人,您是在怀疑这个人?”
秦峥点了点头,道:“你不觉得,很像么?”
姜道臣略微思索了一番,沉吟道:“他的手指被我废了,缘由是,内中藏毒”
不止,确切的说,若是不废了他的手,那么他的每一根手指头,都可以成为一把武器
秦峥倒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层关系,闻言想了想,道:“再去看看”
二人一同去了刑房之中,那司冥已然晕过去了
姜道臣走过去,抬手舀了一瓢水,直接便泼到了他的脸上
那水里带着化开的盐块,沾染到人身上的时候,瞬间便听得一声惨叫
下一刻,便见那人瞬间瞪大了眸子,清醒了过来
姜道臣的手上溅了水,他拿帕子擦了手,淡淡道:“醒了?”
眼前人的模样,从方才那一场刑讯之后,便让司冥的心中刻上了几分恐惧
这会儿才清醒,就看到了他的模样,顿时便打了个寒颤,继而咬牙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闻言,姜道臣却只是睨了他一眼,道:“那就说点不该说的,比如——那些女孩是怎么死的?”
这话问的直白,司冥却是瞬间了然
他的神情一僵,回避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司冥是真的后悔了
他这些年在西楚也算是作恶不少,可是却从来没被人抓住过
或者说,他自持身上的毒多,根本就无人能奈何自己,所以这些年也算是随性惯了
谁知道一朝被人抓住,且还是这样丧心病狂的审讯方式,这是自司冥出生后就没有体会过的
纵然他生平作恶,并且喜欢拿旁人的痛苦来让自己欢乐然而这样的痛苦一旦加诸到自己的身上,那便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