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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气息一滞见他要走,顿时叫住了他:"等等!"
秦峥顿住脚步,问道:"还有事?"
"孙伯殷呢?"
顾九终于理清楚思绪,也顾不得头昏脑涨,起身下床,却觉得眼前一黑,连忙扶住了一旁的床柱
而站在门口的秦峥,莫说是过来扶她一把,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好在顾九对他现下的态度习以为常,并不觉得生气,只是缓了口气,自己走到桌案前,倒了一杯茶灌了下去
可她才喝了一口,就见秦峥蹙眉道:"这茶盏,是我用过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茶盏才倒过茶,她到底是有心还是故意,竟直接拿来直接用了?
下一刻,便听得顾九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未曾喝完的水也被她吐了出来,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直咳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
好容易等她缓过来了这一口气,回头看向秦峥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质问:"你怎么不早说?"
因着被呛到,她的眼眸湿漉漉的,连眼尾都泛着几分红,小鹿似的看过来
唇边还有几分水渍樱唇格外润,被她咬着的时候,露出洁白的贝齿,更添了几分不自知的诱惑
秦峥突然便觉得有些燥
他咳嗽了一声,拧眉别开头,道:"伤风败俗"
这声音格外小,顾九没听清楚,但看他的表情,也知他必然没说什么好话
先前在孙家九死一生,顾九到现在还有些后遗症只觉得头疼欲裂
但一想到秦峥救了自己的事实,她到底是放软了口气,问道:"世子,孙伯殷呢?"
"死了"
他这话一出,顾九瞬间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问道:"死了?!他……他不是……你杀了他?"
她昏迷之前,只记得秦峥挑断了对方的手脚筋,还割了他的舌头……
怎么她昏迷这一会儿,孙伯殷就死了?
听得她质问的语气,秦峥没来由的觉得心情不大美妙声音也冷了下来:"怎么,你还挺希望看他活着?"
若是以往,顾九必然就不理会这人,但他才救了自己,因此她难得的开口解释:"世子误会了,只是孙伯殷牵涉了一桩命案,我需的将他送官府,好给人伸冤"
那庄子期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但既然孙伯殷给赵州行贿,怕是他已经被结案了
京城审案的规矩,各城兵马司的案子需要报刑部,待刑部批复之后,勾了朱批,那这事儿就成铁案了
所以她需的赶在赵州往上递卷宗之前,将孙伯殷送过去,否则一旦被勾了批复,届时再想给庄子期翻案,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闻言,秦峥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漠的问了一句:"与我何干?"
"你……"
顾九生平头一次厌恶起了这人的冷淡性子她压着火气道:"的确与世子无关,那您可否告诉我,他的尸体在哪儿?"
然而秦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