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也就站在那里很有耐心地等她
等郁想站定
“郁想怎么在这里?”储礼寒直接了当地问储山
储山:“哈,哈哈,爸爸只是想问一下她和你的近况,刚好赶上我不舒服,这就一起到医院了”
储礼寒应了声:“嗯”倒是没有要继续追问的意思
储山这时候却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耳朵是有点背了,但还没老眼昏花呢他能清晰地瞥见,郁想那白皙的颈侧,有一点手指按压揉捏留下的印痕
印痕很浅,大概一会儿就会散去
但这已经足够让储山想象到,刚才他的大儿子在他的病房门外,是怎么掐住郁想的脖颈,重重地带着惩罚意味吻上去的
那一刻,储礼寒是不是都在心头开始算他的账了?
储山觉得喉咙口有点发紧
他觉得自己大概也许,还低估了储礼寒的“疯”
立在那里的储礼寒,没有要往前走两步走到病床边去的意思
他无比自然地抬起手,又搭在了郁想的后颈处
这是一种无比鲜明的昭示主权的行为
他一边淡淡道:“我还有事,不如我让王秘书给凌琛远打个电话,让他过来陪您怎么样?”
一边不动声色地摩挲着郁想耳后和颈侧的皮肤
郁想顶着储山,还有一旁刘秘书等人的目光,她都觉得有点背脊发麻
是那种刺激的快意飞快地窜过的麻
让人忍不住想要白嫖一下储大少的那种麻
真奇怪
为什么脱离开床之后,储大少这样无比自然的,隐晦的把玩、摩挲的动作,反而被赋予了更强烈的感觉……
郁想在深思
那头储山怔怔望着他们的动作,也有点出神
一时间甚至忘了仔细去听储礼寒都说了些什么
储礼寒没听见储山的声音,他也没有生气,倒像是很有耐心地又把那段话重复了一遍
“让凌琛远过来陪您怎么样?”
储礼寒突然这么好说话,储山听完反而觉得后背有点凉
要不算了……
这四个字涌到了他的喉咙口
那边储礼寒已经转过头:“刘秘书还发什么愣?给凌琛远打电话”
刘秘书尴尬地看了一眼储山,磨磨蹭蹭地摸出手机,给凌琛远打了电话
“储董……储董病了”刘秘书压力巨大地开口
那头很快响起了声音:“病得严重吗?”
“不、不严重”
“哦,那我等忙完再过来”
“……”
刘秘书都不敢把这句话转述给储山听
储礼寒轻笑了一声,他说:“告诉他,父亲病得很重”
刘秘书看了看储山,再看了看储礼寒,只好把这话转述给了凌琛远听
“病得有多重?”那头凌琛远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
刘秘书硬着头皮瞎编:“就,昏了”
凌琛远又问:“怎么昏的?”
刘秘书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凌琛远压根就不在意储山的身体安危了
凌琛远的几个问句,都更像是想要听见一句美妙的“他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筝 作品《我靠咸鱼在虐文出奇迹》第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