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以剑术论输赢,展开两人的正式交锋
手中是树枝,不要紧,只要心中有剑,万物都可以是剑
一个合格的剑客,就必须俱备这个素质
树枝尖一直笼罩着对方的要害,一劈一扫都互相紧咬不放,身形的挪腾各有各的巧妙,在快慢之间不停的变换,有时一沾及过,有时不饶不依
喀喀喀喀,树枝互相快速交击,赵凌薇改走急剑,抖出一团团的剑花,抢攻直击
每一个接触都是一带,卸开劲力,转开剑势,一剑一剑的破坏起对方的格局
秦明宇一个低身,避开一个直刺,以剑为鞭的甩势,大力的压制,攻守互换
沉剑,重剑,每一剑都浓缩着精纯的内力,压缩的产生了凝滞感,秦明宇的手上就仿佛不是跟树枝,是支铁棍,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慢
秦明宇的气力越重,赵凌薇就越来越轻飘,像小草般柔弱的承担起一切,以不争让天下无法与之争,完全的消化掉重量,然后越来越柔
双方对剑术的各方面都有着涉及,有刚有柔,有轻有沉,有快有慢,又淡有浓,像是有着无穷的变化,不停的转化加速,然后又生成不同的变化
秦明宇的剑法果断且隐隐含着杀伐之气,喜欢直接且了当的杀敌,而赵凌薇剑法精妙清寡,像是缝针线一样的穿插,然后一步一步的架起自己的剑势,这是她的特色
目不暇给,这是张若翾目前的心情,她的双眼只能片段的跟上两人的动作,然后完全看不出其中深层的奥妙,只是单纯的觉得—
厉害!
非常厉害!
自己还需要多久才会到达那一个层级?张若翾扪心自问
无解,她少有的感到急躁,少有的没有把握,有种被两人给抛下的孤独感,不知觉的握紧手中的练习用剑
这就是张若翾为什么会突然变的躁进的原因,她万分的不乐意自己处在一个低弱的程度,张若翾是自负的,她在任何一方面都不愿意比别人差,而到目前为止,她都没有被击败过
除了现在
所以她几乎是入魔般的发狠修练,把她拥有的聪明才智发挥得淋漓尽致,即便如此,她还是敌不过时间,无法弥补她中间的空白
对于自己的修练心得与过程,赵凌薇都没有隐瞒的据实以告,从字里行间就可感受到她的刻苦,一个从以就打基础,站马步到半夜、每一剑都被规定练习千次、甚至有一段时间根本没有沾过床……
她是这样子走过来的,身为赵家的掌上明珠,更是从小受到全宗和赵岩这种宗师级人物的调教,基础异常的扎实
小时候她的父亲对赵凌薇很宽容,但唯独修练这一段异常的严刻,不论是任何人的劝勉,他都没有改变过自己的做法,而在他身死之后,赵凌薇没有懈怠,更加的刻苦,就仿佛她的生命只剩下修练
也许是因为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