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啊!怎么对忍得下心啊!”符老太君揪着符若兮的领口,放声痛哭
想到当年简从文幼孙被捆了上断头台,同母亲说回家要吃酥糖的事情,符若兮血气冲上头顶顿时,涕泪横流
那时,符若兮听到四岁小儿之语,尚且不忍,险些冲入宫中去求陛下放过懵懂幼童
可被愧疚和情义冲昏头脑,却全然不顾自己老母亲和妻室孩子
“娘……”符若兮哽咽哭出声来,“娘……孩儿,孩儿对不住娘,对不住兄弟和妻儿”
符老太君哽咽难语,深深吸了一口气,扣住符若兮的肩膀,郑重对道:“儿啊,的命为娘是保不住了,可好歹能保住符家其人的命,保住儿子妻室的命!将皇后想利用逼宫扶信王上位的事情说出来,就说皇后用符家人的命逼!太子便会保住符家其人的命”
“娘……太子的话,不见得能信!”符若兮说
“太子不能信,镇国公主难道也不可信?为娘先去找了镇国公主,是镇国公主指点为娘去找太子的!”符老太君咬了咬牙,压低了声音,“镇国公主的意思,是救不了,但是能保住孩子们,只要们提前做好了准备,花点银子让孩子少受罪,等太子登基大赦天下的时候,孩子们也就能回来了”
对于白卿言,符若兮还是信得过的
符若兮不是一个拎不清的人,知道,那日白卿言断一臂没有要命,用大都符家人来点,就是为了给大都符家留一条生路
不然,当时一死,便坐实了刺杀太子,不敢说九族……至少大都符家满门都活不成了
凭这一点,符若兮便信白卿言
可捏造皇后用符家人性命逼迫,皇后还能活吗?
“儿啊!不能犹豫了!”符老太君连上纵横的沟壑里,都是泪水,焦心不已
“娘,儿……大理寺卿吕大人来审时,儿……会如实相告,可让儿诬陷皇后,儿……做不到啊!”符若兮哽咽
“好!好!可真是个好儿子!是个好丈夫!是个好父亲!”符老太君摇着头,踉跄站起身,“符家人都不重要,就钟邵荣重要!可……真是给钟邵荣生了一条好狗!是对不起媳妇儿儿子……早知道为何要为娶妻室,害了人家好姑娘不说,还害了的孙子……是对不住亲家,对不住儿媳啊!”
符老太君声音虚弱无力:“亲家母咽气前将女儿交到的手中,指望着能护们家幼女一世平安就好!昧着良心,为遮掩与钟邵荣的事,让娶了儿媳,这些年不在……她打理中馈,侍奉婆母,尽善尽美!这么好的儿媳妇儿,那么好的孙子,竟然……因为这个儿子舍不下对旁的女人的感情,去死……”
“娘……”符若兮拳头紧紧攥着,已经泣不成声
“别叫娘!不是娘!”符老太君捶胸顿足,仰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