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了几蹦后便又颓然倒地,趴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眼巴巴地望着南棠二人。
“不行,这小兔子实在太可怜了。”邬有珠紧紧揪住自己心口,一脸的不忍心。
忽然,她转脸冲南棠求道:“南棠,你医术不是挺好的吗?不如就给这小兔子治治伤吧?”
“可是,眼看就快天黑了……”
“只是一只小兔子而已,不会耽搁很多时间的。而且要是我们不救它的话,估计一到晚上,它肯定就会成为野狼野狗的裹腹之物了。”
“南棠,我们今日才拜了佛祖,它肯定也希望我们慈悲为怀的,你说是不是?”
被邬有珠摇得有点头晕,南棠终于没好气应了一声:“好,我治。”
说着,南棠便一脚跨进去,迅速抓住了受伤的小兔子。
身后,邬有珠此时却说了一句:“我好象听到娘在喊我们~不如你先在这给小兔子治伤,我去把她们带来。”
“嗯,快去快回。”南棠一心想尽快替小兔子治好伤,于是头也不抬地便回了一句。
邬有珠见状,唇角漏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下一刻,她趁南棠没留意,悄然退了出去,还顺手轻轻掩上了房门。
南棠耳朵极灵敏,听到声响后立马回头:“邬有珠,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