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因为恨到了极致,恐怕也说不出来你早该死了这样的话来,苏红玉,你虽然是清影的堂妹,现在又嫁给了我的堂哥,过去的那些事情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今天的事情,你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亲戚,你以后也甭打着亲戚的名号找上门来,否则的话,别怪我给你难看tabiqu◇cc”
说完这番话后,方正业不搭理哭得直抽抽的苏红玉,转身就离开了病房tabiqu◇cc
方贤德见状,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他抓住了方正业的胳膊,开口说道:“正业啊,你别跟红玉一般计较,她就是睡糊涂了,她那个人就是那个样子,而且她怀孕了,孕妇容易胡思乱想,她不是有意的,你别跟她计较成不?”
之前方正业就跟他们家有了龃龉,要是因为一个苏红玉,两家彻底生分了可就不好了,所以哪怕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苏红玉做得过分,方贤德还是硬着头皮找上了方正业,想要让他不要跟苏红玉一般计较tabiqu◇cc
然而方正业却将自己的胳膊从方贤德的手中抽了出来tabiqu◇cc
“大伯,这件事情我没办法原谅她,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找到理由来解释,但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恶意是隐藏不住的,很显然,苏红玉对清影怀着很大的恶意,我不会因为她是孕妇,就可以原谅她的tabiqu◇cc”
即便在睡梦之中,苏红玉说出苏清影早已经死了时候的语气方正业还记得非常清楚,如果不是恨到极致,她是说不出那样的话来tabiqu◇cc
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苏红玉对待苏清影不怀好意tabiqu◇cc
之前因为没有更加确切的证据,方正业并不能如何,很多事情都要看在亲戚的面上退让一步,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tabiqu◇cc
抓住了这样的一个把柄,方正业如何能放过?
“你不用再劝我了,大伯,我们两家还是亲戚,但是跟苏红玉之间,就凭着她今天说的这些话,我们已经没有任何来往的可能性了tabiqu◇cc”
方正业斩钉截铁地说道,看到他这样子,方贤德也知道方正业这是动了真怒,他长叹了一口气,再次向方正业道歉tabiqu◇cc
“这次的事情是我们不对,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苏红玉的……”
方正业没有再说什么,看到他这样子,方贤德也没好继续再多说什么,转而回了病房之中tabiqu◇cc
苏红玉还在捂着脸呜呜呜地哭着,那模样看起来甭提多伤心了,方贤德看到她这样子,眉头皱得更紧,没好气地说道tabiqu◇cc
“行了,你能不能别哭了,瞅瞅你这办得是啥事儿?你说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