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孙二冷汗津津
霍岩却在这时横插一脚,“每个人都有说话的权利,可是沈长安她面对控诉却没有辩解和反驳,难道这不是心虚吗?”
“辩解?反驳?”
司北辰看向霍岩,眼中浓浓的都是失望
霍岩读懂了司北辰的眼神,但心火骄纵,让他不愿意低头认错
“如果仅凭一人之词就强迫人来辩解和反驳,那天下幽幽众口,岂不要挨个去辩论?”
这句话并非是司北辰口中说出,而是来自于一道浑厚的身影
霍岩一看,竟然是老将军
“无证污蔑,扰乱军心来人,给我将孙二拖下去,一百军棍!”
老将军才是这里说一不二的人,话说出口的瞬间,就有人上前来将孙二拖走
军棍三十下就够一个成年士兵躺半个月,这要一百军棍下去,孙二焉有活路?
然而不管孙二如何痛哭求饶,压根就没有人理会他
而同时,霍岩也被老将军的眼神给震慑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将军眼中带着和司北辰同样的失望,说道:“一百鞭,自己去领罚!”
一百鞭,这可比军棍要来的更加残忍
霍岩瞪大了眼睛,“爹,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这一百鞭下去,我会废掉的,爹!”
“闭嘴!”老将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儿子?你还记得你爹我这条命是谁救回来的吗?她此番本事,若是还需要药奴,自愿的人何其之多,会用得上去蛊惑百姓?”
“我……我也是一时被蒙蔽……”
霍岩拼命的想要找借口免去罪罚,可老将军从来不是徇私枉法的人,特别这次犯错的人还是霍岩,若是不以儆效尤,旁人又该如何指着他的脊梁骨骂他?
看见老将军这边是求不了情了,霍岩下意识的看向了司北辰,他的义兄,他一直将之当做兄长的人
然而看过去的瞬间,他却发现司北辰的眼神里只有沈长安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恨吗?如何不恨?
一个女子,竟然能让他父子离心,兄弟断义!
霍岩紧紧的握着手掌,一旁的守卫在老将军的示意下,开始强行带走霍岩下去受罚
可惜,霍岩直到被拖走,眼睛都恶狠狠的盯着沈长安,表达而出的仇恨,就连老将军都不理解因何而来
“长安丫头,让你受委屈了”老将军上前,安抚沈长安说道
沈长安摇摇头,“没事,老将军多关心关心少将军吧”
“……惭愧啊”
老将军花白了双鬓,长叹一声
……
司北辰将沈长安一路送回房间
“到这里就行,你该不会还打算进去坐一坐吧?”
沈长安站在房门口,婉拒了打算跟上来的司北辰
司北辰挑了挑眉,“我今天也算是为你解围了,你连口茶水都不给我?”
“房间里没有茶水”
沈长安淡定的说道
“……”
司北辰摸了摸鼻子,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