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写完了吗?”
苏溪若看着面前三颗小脑袋,微笑着问道。
三宝:“……”。
“好了,赶紧去做作业,做完了妈咪一会儿给你们讲故事,现在我先看看你们小花姐送过来的文件。”
三宝噘嘴,“好吧。”
对于阳光福利院的事情,小家伙们也很关注,特别是欺骗了小花姐姐的那一对恶毒的养父母。
其中安安更是对那一家三口深恶痛绝。
在阳光福利院长的安安比谁都清楚这些哥哥姐弟弟妹妹们是有多么期待着能有一对爱着他们的父母。
可是每次那些来领养他们的人到了最后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把领养走的孩子重新还回福利院。
甚至还会给那些被退回来的孩子们身上扣上各种帽子。
什么撒谎,偷钱,偷懒,打架等等等,那些大人们总是会把这些莫须有的帽子扣在他们的身上,以至于后来巷子里的那些街坊邻居们对福利院的印象都不太好了。
小花姐姐的养父母更过分。
安安跟着妈咪在沈家医馆的那段日子里,曾经见过不少病人,也知道换肾一个多么可怕的手术。
小花姐姐本来是个健全的人,可就是因为这样的养父母而失去了一颗肾,甚至要不是有人正好举报了那个黑心医院,小花姐甚至可能直接死在国外。
这是安安第一次直面认识到人性的可怕。
哪怕当初的车祸,也只是感觉面临死亡的恐惧与害怕而已。
“那妈咪一定要跟我说一下小花姐姐养父的事情哦,一定要让坏蛋受到惩罚!”
安安不放心的叮嘱,生怕妈咪因为自己年纪太小,就不告诉自己这些事情。
苏溪若愣了愣,随后抬手在小家伙脑袋上揉了一把,笑骂道,“好,一定告诉你,我们家的安大人。”
安安耳尖非烫,急急忙忙的叫着哥哥妹妹去做作业去了。
澜澜是个冷淡的性子,除了面对自己的家人时表情过于丰富些,其余的时候都是冷冷清清的,仿佛什么事儿都不在乎。
没了过去记忆的乐乐则是一个跟屁虫,两个哥哥干啥她就跟着干啥,总是喜欢围着哥哥们转悠,当然,小丫头最喜欢的还是妈咪,再其次就是爸爸了。
只有安安总是有操不完的心似的,跟个小大人一样,对什么事情都好奇。
将崽儿们打发走,苏溪若看着纸上的这些文字,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她看向陆霆川道,“当初绑架我的那个叫胡四的人贩子,我记得他还活着是吧?”
陆霆川嗯了一声。
那伙人贩子曾经遭受幕后主使收买的那些国际雇佣兵的灭口,只有那个叫胡四的人身受重伤,经历了抢救后才保住一条命。
现在还在特殊病房躺着呢。
“我想见见他。”苏溪若将文件递给陆霆川,沉声道,“小花给我的这个东西牵扯的事情可能有点大,那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