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呆立的看着剑尖笔直的刺向自己的喉咙
但就在这一瞬间,被砸开的刀锋却被安森硬生生收住,像是活过来般直至中年人的胸膛
而军刀的刀身,比手杖剑要长出三分之一!
中年人在被刀尖刺穿的前一刻终于察觉,刺出的剑尖强行扭转成一击横扫,只堪堪擦过安森的大衣翻领,在上面撕开道破口
无暇多想的侧身迈步,始终藏在大衣下的左手拔出了配枪
“铛!”
刺出的刀尖突然一记上挑,染血的左轮枪和中年人的食指一并腾空
噗通!
下一秒,被刀尖顶住咽喉的中年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半截手指和配枪砸落在地
“天赋者?”
中年人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安森的面庞:“没想到一个继承了血脉之力的堂堂王家陆军军官,居然也会沦为刺客……”
“是该感到荣幸,还是为之羞耻?”
一声不吭的安森眯起了眼睛,紧握着刀柄的右手向前一刺
就在这一刻……
“啪!”
原本“束手就擒”的中年人突然抬起血流如注的左手,在刀锋即将贯穿胸腔的前一刻,死死攥住了刀柄!
微微一怔的安森稍稍用力,却发现刀尖像是被钉在花岗岩内般,纹丝不动
“意外吗?”
中年人冷笑…这是第二次说这句话:
“年轻人,猜教会血脉之力的人应该告诉过,不同种类的血脉之力发动条件也完全不同……”
“某些特殊的类型,条件甚至十分的苛刻!”
“铛!”
紧握在手中的军刀被中年人硬生生夺走,化作一道残影钉在了墙上
下一秒,挥舞着手杖剑的中年人向手无寸铁的安森猛地扑来
浑身紧绷的安森猛地向右侧移动,刺眼的剑芒如离弦之箭掠过的面颊
箭步突刺的中年人硬生生站稳身体,骤然提起的细长右腿就像骑士剑般,精准无比的抽向安森的胸膛
根本来不及躲避的安森甚至来不及招架,整个人被一脚从包厢的一头踢向另一端;飞跃而起的身影从餐桌上翻滚而过,精致的茶几瞬间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咚!”
一声闷响,狼狈不堪的安森挣扎着瘫坐在包厢的墙壁前,疼到浑身颤抖的疼痛,更是勾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记忆
只不过这一次,和上回稍稍有些不同……
眼看着安森一时间难以起身,冷笑的中年人挥舞着手杖剑,放缓了靠近的脚步
既然这个刺客“蠢”到一对一决斗,那自己就满足的心愿!
瘫坐在地上的安森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的大口喘息着,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站在面前的中年人,犹如处刑人般将手杖剑顶在安森胸口
“噗!”
举剑的中年人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目光缓缓落下
钉在墙壁上的刺刀,不知何时贯穿了自己的脖颈
依旧低垂着头的安森,左手依然保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