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义?”李南脸色愈发冰冷
“道长还不知矣?大师盘踞此处多年,手底下义子无数,这道观之下,怕是累累白骨,到了暮年,便装出一副悔过之模样,类似做女伎偏要立牌坊!还敢与南讲道义乎?”李南此刻收起了笑容,一脸的正义凛然
“我且问汝,那过路行人便欠道长,合该被道长夺取性命财物?汝等不事生产,害人性命,夺人妻女,若遇高人,则做出一番英雄相惜之模样,传至江湖,全汝盗侠之名,须知善恶终有报,官军饶得你,可这观中累累白骨,山道间幽幽冤魂,也饶不得你!”
“只因那些客商?哈哈哈,南郎君嘴上如此冠冕堂皇,怕不是也是行老道一样之事,亦为老道观中财物女子而来?”老道一脸的嘲讽
“汝等便是如此,以己度人自恃有几分本事,便视他人如羊牯,肆意奴役杀伐青玄子,南且告诉汝一言”李南依然是怒极,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
“恃强凌弱,视他人为羊牯者,终究要被更强者视为羊牯,肆意杀伐奴役!吾等,便是汝之劫数!”
一句话既出,所有人皆惊
刚刚还觉得李南心狠手辣的众人,亦是觉得李南说得有道理,方才对满道观尸体于心不忍的几位士子,此刻已是双眼通红,对着青玄子怒目而视,而旁边的飞飞,更是浑身不住颤抖
“哈哈哈哈,南郎君此言,顿开茅塞,这世道便是如此,强者占有一切,弱者一无所有,老道今日败得不冤,寺中财物女子,包括贫道这颗项上人头,汝可尽数取走”老道士笑着说道
“呵呵”李南摇摇头,这个老道士已经无药可救了
“道长,汝自觉汝对南要紧,还是观中金银女子对南要紧?”
“自是老道要紧?”
李南闻言,摇了摇头
“莫不是那些钱财女子?”青玄子有些不敢相信,他不信一个能随便灭掉自己经营几十年的匪巢的人,会没有办法取得钱财女子
李南还是摇了摇头“汝与观中那钱财女子,对于南而言,皆不要紧”
“那何事对郎君而言,较为要紧?郎君莫非想求名乎?准备以老道首级,成就小郎君赫赫威名?若如此,此亦是美事尔”
李南再次摇头
“老道愚钝,还请郎君开示!”
“没有汝等,对南来说,才是世上第一要紧之事”李南一字一顿地说道
“哈哈哈哈!老道不信,这世间哪有如此之人,哈哈哈哈哈,道貌岸然,沽名卖直之徒!”青玄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事实如此,且南亦是活生生站在道长面前”李南笑着对他拱手
“今日之事,老道败矣,但观中诸人,尚有无辜,还请小郎君放手”眼见李南面露冷光,感受到体内翻江倒海地剧痛,还有逐渐渗血的五官,老道士低低哀求道
“无辜?汝观中哪有无辜之人,便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