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节哀,不知娘子以后有何打算?”
“打算?妾还有甚打算?一切以阿姑为主尔”(唐朝媳妇称公公婆婆为阿舅阿姑)
“哦?据说娘子刺绣之术一绝,有娘子如此精妙之术,于家未免没有再次兴盛之日”李南翻看着针娘给孩子绣的小衣服,上面的针脚细密,图案十分精美
“李郎君谬赞,些许微末伎俩,不值一哂”帷幕里,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哪是微末伎俩,针娘子好生厉害!不过南有一问,为何针娘所绣孩童之衣,并无男婴所穿,全是女婴所穿呢?难道,针娘子早就有所感,自己必定生个女娃,还是自己生个男娃,根本就活不长——”李南长袖挥舞,一股奇怪地香气开始出现在产房之内
“小郎君说笑,此等事情妾身怎知,但为人母心有所感,针娘或感腹中应是女娃,可惜妾身猜错矣”
“阿弥陀佛,南山有异人曰针女,刺绣之术巧夺天工,自幼不与男子语,既长成,出山寻觅男子,若娶之,与男子合后七日开口,若产男,则以针刺毙,若产女,则带回山内,悉心抚养,母子自此消失无踪矣”观云僧这时走到李南面前,一边低声说道,一边用身体隐隐将李南护住
“若无汝夫于郎君,汝之子亦会在七日之内夭折,不知南所言可对?天孙门针女?”李南定定地看着床上的针娘子
“李郎君之言,妾一概不知”帷幕后面的女子开口了
“是么?不知这婴孩心口、百汇与后脑上,为何有细微伤口呢?”李南把玩着没有油的打火机,一下一下地,清脆的响声直指人心,似乎敲在了针娘子的心头上
“那伤口——貌似用长针刺入所致,不消片刻,婴孩立蔽!”说到此,李南随手拿出了几根长针,都是于熊氏从针娘的刺绣工具里面找到的
“南问过于家仆妇,常人刺绣并无此等长针,而针娘子精通刺绣,所用针与平常妇人不同,倒是惯用此等长针!”
帷幕里一阵罕见的沉默
见到针娘子不说话,李南随即打开了话匣子,将他对于这件事的怀疑和盘托出
原来,关于那个死去的孩童,李南虽然有些膈应,但在最开始查案之时,想起后世电视剧里面死人不会说谎的台词,还是按照惯例查看了一下尸体
因为他又不是古人,所以没有这么多顾忌
草草看了一下,除了微微发紫的面部以外,没有什么什么特别的,而且他在男婴的胸口处发现一个紫红色的点
当时他也没有注意,这几天于家上下虽然忙成了一片,不过做法事李南又帮不上忙,其他事也无人敢打扰李南,所以他有空便在脑中复盘这个可怕的案子
突然有一天,又听到春十三娘夸针娘子飞针走线好生厉害的时候,李南这时候想起了针这个经常出现在悬疑案件当中的经典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