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刘县令微微颌首,显然是对李洛阳的话异常满意,随即他转向张灵等衙役大声道:“速速活捉,带回衙门里问话!”
此时如果刘县令还不怀疑祝东河跟廖家大院惨案之间的联系,那他就枉作读书人了廖家大院惨案虽然是发生在刘县令上一任官员时期,但如果能够在刘县令手中破获此案,必然也是个大大的政绩,往日也就罢了,如今有了眉目当然是要追下去的
祝东河既然是个突破口,就既不能跑也不能死了,然而刘县令的一句话却让张灵等人有些犯难尤其是当祝东河发现自己的确没法将船推进河中后,一咬牙掉头转来,准备跟一众衙役拼了!
困兽犹斗,遑论是祝东河这种半截子都已经入土的老人,恐怕他心中唯一的牵挂,也就只有船里的孙女儿祝英了
“都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逼的,今天我跟你们拼了!”
一面发出怒吼,祝东河一面弯腰从渔舟里拿出来两根竿子这两根竿子一粗一细,乍一看就像是钓鱼用的鱼竿,各有差不多一丈半长,粗的比大拇指更粗些,细的也就是略微比拇指细
见祝东河忽然亮了“兵刃”,张灵的眉头顿时皱起来他身边是有十多二十个衙役不假,可这些当中大多是吃饷的人,平常时候穿着皂吏衣服拿着水火棍吓唬老百姓还成,真要是遇上恶客,或许还不如一条看家狗
其中到也有五个捕快,会那么三五招散手也曾经见过血,但真要跟江湖人比又有不如,祝东河此时表现出来的状态,哪里像是个渔夫,分明就是张灵曾经见过的江湖人江湖人,刀头舔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旦撩拨起来便无法无天皆不怕死,很是麻烦
此时众多衙役们还没有这份认识,他们只当祝东河还是那个往日里可以呼呼喝喝的老渔夫,冲最前面的两个衙役拎着水火棍就要去挑祝东河的下盘,祝东河看也不看那短乎乎的烧火棍,左手半截粗鱼竿“唰”地扫过,杆头在半空中带出一片残影,堪堪从两个衙役的脸颊上擦过
惨叫声忽地乍起,在刘县令和李洛阳等人这边看去,那两个衙役就像是忽然自己发疯了似的扔下水火棍,双手抱住老脸往泥水地上躺,这可是冰冷冰冷的河水啊,李洛阳真有些担心他们会冻坏了
两个衙役的受伤倒地终于让其他人看清楚了现实,祝东河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渔夫,是个江湖人
一下子所有衙役的脚步都放慢下来,只有那五个略有经验的捕头,或是撑开铁链,或是捏紧铁尺,一步步向着祝东河包围过去
“没想到啊,安宁县竟然还有此等人物”
刘县令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哪怕祝东河突然展现出江湖人的伸手,刘县令也很快镇定下来,眼神扫过李洛阳道:“不过江湖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