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在,老板正在给他们发薪水,又听到老板说;‘今天咱们这个店的租期就到期了,我呢,因为家里爹娘年纪大了,没人伺候不行,所以这店就不再开了,今天晚上就坐火车回山东老家伙计们给咱这个店出了不少力,我谢谢大伙为了感谢大伙,我决定每人多发一个月的薪水,也算我临别的一点心意吧’”
“什么?老板要走?”宋文林惊道
“是啊,卑职一想,老板肯定想溜,想去部里报告吧,又怕老板溜了,想进去抓他吧,一个人又有些单薄这不,正没主意呢,长官就来了”丁炜道
“嗯,你不错”宋文林表扬了丁炜一句
“谢谢长官”丁炜有些受宠若惊
宋文林想了想,觉得林明上午给他一个纸方,下午他就安排后路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弄不好这个老板真是地下党,回老家是假,劫夏耕是真
不管是不是吧,先抓了再说
想到这里,宋文林一挥手:“抓!”
三名随从和胡贵平、丁炜,共五名特务,闻命下车,把枪拔出来,退到店门两侧
丁炜上去拍门
“哐哐哐……”
一阵脚步声响,有人来到门前:“谁呀?”
“吃饭的”丁炜答道
“客官,小店关张了,不干了,请到别处吧”店里那人隔着门板说道
“哦,是这样,我中午在店里吃饭,把东西落下了,你开开门,我找找”丁炜一听,就听出是老板的声音,心下一定,非常聪明地换了个说辞
“落东西了?没看见啊”时湖东疑惑地打开门板
特务们一拥而入
丁炜把枪顶在时湖东的脑门子上:“特工部的,别动!”
“啊?老总,俺犯什么事了?”时湖东大惊,情急之下老家土话出来了
“少特么废话,搜!”宋文林骂道
几名特务进了里边,胡贵平搜时湖东的身,果然搜出一个纸方来,转身递给宋文林:“长官,就是这个纸方”
宋文林打开纸方,见上面写着:“桃李春风一壶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单看诗句,看不出毛病来,他又把纸冲着门口照了照,好像底色有点模糊
宋文林怀疑这张纸上有问题,很可能是用药水写的,这种密写信一般特工都会
“老总,俺犯了什么事啊?”时湖东再次问道
“我问你,这是什么?”宋文林问道
“一个老顾客送的一首诗啊,他说我明天要走了,说留个念想”时湖东答道
时湖东也是好心,他怕给林创带来麻烦,所以没有说出他的名字
可他这一来,倒让宋文林更加怀疑了,心道:“事到如今,你还替林明瞒着,可见是一伙的”
“带走!”宋文林把纸方收好,一挥手命道
“当家的,当家的,他把钱匣子抢走了……”正在这时,一个特务抱着一个黑木匣子冲出来,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扯着他的衣襟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