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敢直呼张劲庐的姓名,肯定身份不简单,我就这么走了,且别说能不能摆脱外面的特务,他这么冒险示警,难道不会被敌人怀疑?不行,他能掩护我,我岂能只顾自己的安危而不掩护他?”
想到这里,段秋水不慌了,理了理思绪,慢慢从黑影里走出来,往一楼走去
很快,段秋水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在拐角处,他用眼睛余光看到了一个黑衣男子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己后面,他假作不知,来到舞厅门口,招手叫过一辆黄包车,往家里走去
虽然没有回头,他还是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后面有一辆福特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自己
情况已经十分明朗了
尹力叛变了
现在处于危险境地的,除了自己还有秦时月和“林先生”
市委的安危他倒不担心
因为他清楚,尹力所知有限,党组织所有的情况到自己这里就截止了
现在他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妻儿、秦时月和那位“林先生”
凭借丰富的经验,段秋水清楚,“林先生”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也许是隐蔽战线最高机密
因为打入敌人内部,并取得敌人的信任,难度非常大,组织上肯定费了不少心血
也正是因为难度很大,组织上一定会尽全力掩藏这个机密,其中也包括这位“林先生”
“林先生”如果不是为了求自己,他百分百不可能冒着暴露的危险向自己示警
“不行,我必须掩护他,不能因为我让他陷入危险之中”段秋水下定了决心
“棉油,有重要情报需要你连夜向上级反映”段秋水用手掩住嘴,低着头小声说道
黑夜之中,只有车夫不紧不慢地拉着小跑着,段秋水在跟谁说话?难道是跟空气吗?
“我听着呢,你说”回话的正是车夫
原来,车夫叫王长喜,是段秋水的警卫,一直扮作车夫,暗中担任警卫任务
因为长得黑,所以他的代号叫“黑棉油”
“第一,墨斗叛变,秦时月暴露;第二,我已经被墨斗出卖,请求组织在明天中午以前,把罗珮她娘俩救出去重复一遍”段秋水道
“第一,墨斗叛变,秦时月暴露;第二,你已经被墨斗出卖请求组织在明天中午以前,把罗珮她娘俩救出去”王长喜重复了一遍
“完全正确”段秋水说道
“段先生,为什么你不一块撤离?”王长喜问道
“就在刚才接头过程中,有我们一位同志暗中向我示警我想,他有可能因此而暴露,所以,我必须装作不知,才能让敌人消除对他的怀疑也就是说,只要我在明天中午之前不逃走,敌人就不会怀疑到他相反,如果我今天晚上撤离,那敌人就会怀疑到他的头上这一点,如果我能顺利逃脱,我会亲自向上级反映,如果我不幸被捕,你要将这个情况烂在肚子里,除非见到刘白同志,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