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棉毛衫,瞧瞧她骑着二十六寸凤凰牌自行车的婀娜身姿,也不知道啥时候误解就烟消云散了
打那以后,他对她的什么都感兴趣
女知青把胸罩和月经带洗净后晾在卫生间相对隐蔽的地方,然而就巴掌大的地方,怎么藏也躲不过周向城的犀利目光他从来没见过这些玩意,总是猜想着它们的用途想着想着,心就怦怦直跳
他自以为是地认为,女知青为什么故意让自己看到?难道是在提醒他什么吗?
她洗澡和如厕时,虽然反锁着门,但关不住哗啦哗啦和唏哗唏哗的声音他伫立门外,浮想联翩,甚至想入非非
他们白天外出工作,晚上在房间里整理材料具体的文字工作当然是周向城干,女知青搬张椅子紧挨在他身边坐下进行指导,两人的身体自然挤在一起
浓浓的成熟女人的气息踅进他的鼻孔,使他的血液循环加快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发着光的双眼粗暴地扫视她白里透红的苹果脸,激动的小心脏仿佛要蹦出来
他不好意思地迅速收回目光落到纸头上,但此刻他的每个细胞都跳动起来,手抖得竟然把字写得歪歪扭扭眼中只有楚楚动人的她,心中充满对那些神秘的向往
他神魂颠倒得夜不能寐,女知青的一点点动静,都能使他的心情翻江倒海他侧着身屏住气,面朝女知青的方向,那胸部的曲线和腹部的起伏,就像高压电流流遍他的每根神经,使他的身体强烈抖动他想悄悄地坐起,爬到她的床上,但是,他不敢
平静下来后,他又感到很可笑,一个毛头小子,想着人家大城市的大姑娘,简直是天方夜谭小镇子的人就跟农村人一样,永远被大城市的人瞧不起,就像白天鹅鄙视黑天鹅一样每每想到这里,他总是收起放纵的心
有的场合确实也很难把控有次两人的衣服被大雨淋透,可洗净的衣服尚未晾干,他俩洗完澡后只能套上睡衣
他开始胡思乱想,本能地撑起了小帐篷女知青上下打量着他,小小的房间他无法躲闪,只得向前弯腰,以掩盖自己的冲动她似乎看到了什么,脸刷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脖颈她情不自禁地靠近他,冷不防的周向城吓得后退到墙壁……
后来,女知青有意无意地讽刺挖苦他是胆小鬼,不像男子汉大丈夫
也许她说得对,他只是叶公好龙而已
出差的最后一夜,他整宿未眠,总是蜷起双腿,用膝盖顶着被子,掩盖自己无法抑制的冲动
荷枪实弹,擦枪走火是难免的,那夜他真的走火了当然,过去在梦中也发生过,那毕竟在梦中,醒来后虽有些失落,但由于记忆破碎,一会儿也就过去了
这次可不一样,女知青的气息强烈撞击着他的心灵,火山迸发似地喷涌使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惬意此后,他既感到一片空灵,又感到十分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