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锁”
毅虹哪里放心来弟看管孩子,她在茅房待了一小会儿就折了回来只见来弟掀开被子,在仔细打量思锁,看得是那么的认真专注
想到这里,毅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觉得思锁丢失一定与此有关再说,来弟今天没有出勤,金楚生草草安排了一下工作也很快离开了,这更值得她怀疑
其实,毅虹早有担心,她也弄不明白思锁的长相怎么会越来越像金楚生的?背地里也有不少人在议论这件事所以,平时凡是金楚生出现的地方,她都尽量不让思锁出现,以免别人生疑她觉得来弟已经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毅虹几乎可以确定,思锁就在金楚生和来弟手里
她搀着郝奶奶悄悄地来到金楚生家屋后侦察,然后再作决定是否冲击屋内
“亲爱的,不嫌我穷了?”
“哪个嫌你了?都当上营长了还卖什么关子”
“也是啊,上学那会儿不就……”
“不要说嘛,多不好意思”
张斜头和来弟的对话让郝奶奶和毅虹大吃一惊,房间里传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更让她俩瞠目结舌
郝奶奶和毅虹咬耳朵:“狗改不了吃屎,老相好”
从前,张斜头和来弟在草菑边黏糊在一起,被金楚生发现张斜头被打伤腿从此休了学来弟被关在房内足不出户而饱一顿饿一顿后来她破窗逃出,以乞讨为生
来弟的倔强,让金楚生威风扫地,也严重影响了十里坊集体的形象大队支书被公社批评后找金楚生谈话,要么免掉队长,要么找回来弟老金为了保住官位,只好赔不是央求来弟回家
本是小孩间的懵懂无知,大人又何必为此大动干戈,弄得鸡飞狗跳?事实上后来来弟和张斜头在感情上并无发展,在生产队上工时,碰了面形同路人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来弟已经与军人订了婚,怎么冷水发酵,又与有妇之夫的张斜头好上了?
这对狗男女,害得毅虹好苦抓他俩现行,让张斜头蹲大牢才大快人心哩毅虹知道郝奶奶在想什么,她也觉得张斜头坐牢倒是活该,但是来弟一个姑娘家的,以后怎么做人?
毅虹哪有心思揣摩这些,她分析,思锁失踪并非来弟所为,就紧紧攥住郝奶奶的手,拉着她离开金家郝奶奶边走边埋怨说:“你这伢儿,总是为人家着想,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难道不记得了?”
“救火啊,草场失火了”呼救声和滚滚浓烟弥漫了十里坊的天空
毅虹和郝奶奶站在十字路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思锁,却不知道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