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
好奇心驱使毅虹弄个明白金楚生走后,她从坑里掏出钵头,里边的东西用油纸包裹着她打开一层层油纸,一搭搭的十元大钞显现在眼前这该是多少钱啊?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对于十元一张的票子不要说用手摸一摸,就连看都没有看过几回她紧张得手发抖,连忙把大量的钞票按原样包了起来,塞进钵头
毅虹愣了许久,这钵头长的模样与自家的真像她把钱包放到坑里,两手托起钵头慢慢地端详起来哎,都是瓦质的,她越看越糊涂,根本弄不清自家钵头有什么特征
听父亲说,与叔叔刚分家那会儿,为了修那摔成两半的灯盏,请过修碗匠不仅修好了灯盏,还在家里的碗底、坛底、缸底凿了字
毅虹想,既然坛子和缸都凿了字,这钵头会不会也凿字呢?她翻开钵头使其底朝天,但天太黑,看不清有没有字她用手指从钵头底部中间摸了摸,感觉比其他地方粗糙,她确认是字,但它是什么字呢?
毅虹拿着钵头,来到一个水潭边,通过平静的水面映出的微弱的光,依稀可辨是“沈”字金楚生为什么要用沈家的钵头藏钱埋在乱坟场?毅虹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