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直指那名朝屋内跑去的40岁男子,也就是花舞的父亲,修理厂的老板
陈松此番举动看似鲁莽,实则在动手前已经有了全盘计划
若是此番针对的是其他契约者,陈松搞不好还真以为对方有什么阴谋,用‘自己父亲’这块诱饵诱导他上钩
通常契约者都会将自己身边的亲人隐藏在暗中,怎么低调怎么来
但他与花舞打过一次交道,知道此女高调张扬的个性,仗着自己是契约者有恃无恐
不然也做不出在夜巴黎刚碰面就找陈松切磋的事情
对待这种速度特长者,陈松唯有出手捏住对方的七寸才能迫使对方与他正面交战,在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地点
而这个七寸,就是花舞在江城市唯一的亲人
“滚开”
陈松如一辆人型坦克一般直接扑进人群
左边一个块头劲壮的修理工操起手中的一个扳手二话不说对着陈松脑袋砸过来,右边一个则拿着一个千斤顶,正前方还有一人,抱着一个轮胎直接堵在前面
短短时间之内,已经形成了三面包围,至于在最外层还有2名修理工,则在手忙脚乱的找家伙
而陈松的目标中年男人已经转身奔进了大厅中,并聪明的将两扇玻璃门合上,在门锁之间插进去两根木质拖把
只要外面这群人阻挡陈松半分钟,中年男人的身影就会消失在陈松视线中
插完拖把固定好玻璃门后,中年男子在转身逃跑的过程中甚至还有功夫回头瞥了一眼陈松,眼中除了慌乱外,还多了一股事后要你好看的狠毒
哪知回头的这一眼,很快让他改变了念头
陈松对左边砸到他头上的铁扳手不问不顾,看也不看直接一拳砸向对方脸蛋,至于右边这个操着千斤顶砸过来的修理工,陈松也完全不防备,将自己的腹部置于在对方的打击范围内,随后抬起脚,朝着对方肚子猛的一脚踹了过去
砰!
这是铁扳手砸在陈松头上的声音
咔嚓!
这是千斤顶顶到陈松腹部上的声音
随后便是两声痛苦的哀嚎
左边这人直接被陈松一拳砸了个花儿朵朵开,一只鼻子塌了下去,右边这人,直接化身成一个滚地葫芦,原地飞出去2米多远后,在地上又滚了四五米远,才撞到旁边的一辆汽车上
至于正前方抱着轮胎的这人,陈松看也不看,直接用身体撞了过去
这一撞,好似一辆时速50码的卡车,不小心蹭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人力三轮车,后者乖巧的如同一个抱着轮胎的蛤蟆原地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那扇玻璃门上
玻璃门后面,是中年男子惊慌失措的眼珠子
到了此时,他才慌了
已经判断出陈松是和他女儿一样的非正常人类
哪里敢在原地逗留半秒?
直接拔腿就跑
陈松来到玻璃门前,侧着肩膀一个冲撞,玻璃门应声而开,随后如捕食的豹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