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不会发生一些更加难以控制的事情。
闭眼睁眼,深呼吸,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继续好脾气地道:“老爷爷,我为我之前的无理道歉,如果有冲撞到您,或者冒犯到您的地方,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小女子计较。”
为了表示自己真诚至极的歉意,用不久前刚学来的礼仪,双腿交叉,屈膝道:“顾凌这厢有礼了,还望老爷爷莫要再计较。”
如此软弱可欺,顾凌此时赶紧从这里离去,再也不要想起这里的事。她绝对不承认自己认识这个忍耐力极强、毫无底线可言的顾凌,那是什么鬼姿态,丑死了。
然而,抱怨归抱怨,顾凌依然赔笑着。本以为老头听到她诚意十足的道歉之后,会让此事就此揭过。
怎奈想,老头竟然双手背负而立,脸色有所好转地转身对着她,得寸进尺地问:“嗯,说说错哪了?”
顾凌一听,差点没被气死,她都没错,怎么知道她错哪了,她今天最大的错就是不该来这里,她今生最大的错便是手贱地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来到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
但为了能够安然地从这里出去,顾凌还是绞尽脑汁地想自己到底错在哪了。可是,顾凌觉得就算是自己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出自己到底错在哪。她本就没有错,又如何去找老头所说的错。
有事没事就说自己有错的,除非是脑子进水了,不然就是神经病。
所以,她此时不仅觉得那老头是神经病,她更是神经病界的鼻祖。
故作沉思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到底错在哪了,怨愤地低声咕哝道:“我又没有错,可是你偏偏说我错了,我哪知我错哪了,有本事你自己给我说出来啊。”
看似在独自咕哝抱怨,却又恰到好处地让所有人都听到她说了什么。
两人晦涩不明地看了顾凌一眼,默默不语。
只有老头煞有其事地气呼呼道:“你最大的错便是不该跟我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争辩。”
顾凌抬头,仿佛听到什么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哑口道:“我……”
“我什么我?我有说错吗?”太上皇心想,哼,别以为就你会反驳,看我怎么说得你哑口无言。
“我知道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顾凌在心中暗自道,我忍。
“这次知道错了?刚才不是辩得挺起劲吗?”
“怎么不辩了?知错了吗?”
顾凌低头小声道:“这不是你不让我辩的?我辩有错,不辩也有错。干脆你当顾凌好了,让你自己玩个够。”
“怎么,还敢顶嘴?”老头瞪着顾凌,那模样仿佛顾凌要是真的敢点头,她今天就不用离开这里了。
顾凌不负他所想,“卑微”地低着头,在心中默念静心咒,大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风范。
看着顾凌“认错”态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