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安郡王若被刺客,爹爹必要怀疑是所为就算……就算不彻查端的,也必定……必定……”
洛原君似是大为不耐,冷笑一声,道:“秦侍郎,说恩平郡王行事果决,帝王之器,原来不过尔尔看来此次是来错地方,找错人了告辞!”拉开门,作势欲走
赵伯玖脸色涨紫,秦熺忙关上门,道:“济安太子且慢!”转身将赵伯玖拉到屋角,压低声道:“殿下,自古帝王行事,杀伐果断,当断不断,必受其乱ksw56○ comqu26。上下齐心,再加上金国倾力相助,何愁大业不成?今日若让走了,不止qu26。小命难保,大宋千千万万的百姓势必堕入浩劫,水深火热!”
赵伯玖咬了咬牙,道:“不是狠不下心,只是爹爹……若普安死了,爹爹必定生疑,多半要改立其皇子,到时就算秦相与众位大人合力进谏,也无济于事”
“这有何难?”洛原君施施然地摇着羽扇,走到两人身边,“只要殿下肯狠下心,先发制人,借着‘仙佛大会’的东风,送赵官家上西天成佛,再让‘刺客’招出受普安郡王与史相公指使……有此如山铁证,加上秦丞相等一干忠臣,还愁不能继承大统么?”
“……是说,让……”赵伯玖脸色大变,声音颤抖,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剩下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洛原君微笑道:“qu26。都生在帝王家,最知帝王事外人看似风光,可每一天、每一刻都有行走在刀山上,一步迈错,粉身碎骨是进是退,哪有什么选择?不是死,就是亡”
许宣听到此时,早已是怒火中烧,这西凉小贼胆敢假冒自己,伪造金国圣旨,必是与假太后李师师沆瀣一气,只是一时间仍想不透们的奸谋若是要联宋伐金,刺杀赵构便也罢了,为何要构陷矢志北伐的普安郡王?难道仅仅因为赵伯玖更为软弱,容易操控?隐隐觉得另有蹊跷
又想,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贼老天开眼,让这厮撞在自己眼前,只消一刀结果了的狗命,不管什么阴谋,全都化作泡影!右手握住柴刀,待要大开杀戒,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凉之物,正是那夜赵伯琮在商船上送的八瓣铜莲心中忽地一动,浮现出一个极为壮阔的复仇计划,杀机骤消
这时,赵伯玖一手攥着金国的黄绸“秘旨”,一手捏着史浩的信笺,青筋暴起,几次似已下定决心,却又欲言而止秦熺咳嗽一声,道:“济安太子,此事非同小可,们怎知是否出自真心,言出必行?”
洛原君摇扇笑道:“殿下若是担心骗,可以问问这只虫子”左手一张,掌心多了一只背纹金线的肥白蚕虫,道:“此虫叫做‘真心虫’,长在昆仑……”
话音未落,数丈外树叶沙沙,狂风卷动,一道人影闪电般地穿入窗子,朝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