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就该想到啦,的眼睛和鼻子,简直就和师师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舅舅误信奸人谗言,险些做了愧对祖宗之事,惭愧,惭愧”
许宣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老滑头神情恳切真挚,若不是自己知道的底细,也真要被感动得鼻酸眼热了
当下也作激动愧疚状,热泪滂沱,颤声道:“真是舅舅?外甥从小听说舅舅被封镇在峨眉山上,还以为是……是假冒的呢前番言语放肆,多有得罪,望请舅舅恕罪”说着便挣开手,朝拜倒
王文卿也连忙一把将拽住两人抱头痛哭,真有如舅甥重逢,感人肺腑青帝瞧得眼眶湿热,心中残存的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王文卿一边哽咽,一边森然传音道:“许公子,随机应变,自称为周邦彦的儿子,贫道佩服至极但的生死存亡,不止关乎一个人,还关系到父母与小青姑娘今后若再不经贫道同意,自作主张,可就别怪不客气啦
许宣心中陡然一沉,青帝只说是李师师的孩子,这厮又怎知自己将周邦彦胡诌成了父亲?想必这厮果真在体内下了蛊虫难道方才体内的剧痛就是由蛊虫引起的?但既是如此,以青帝的修为,为输气调转时,又何以查探不
正自惊怒,王文卿又“咦”地一声低呼,推开,骇然道:“甥儿,年纪轻轻,体内怎会有这许多岔乱的真气?五行相冲,阴阳失调……糟了,糟了,的脏腑又是新近换过,照此情形,只怕不到十日,就会被震碎经脉,撞裂肺腑了”
青帝花容微微一变,这番话恰恰是她最为担心的,正待说话,王文卿又摇了摇头,连声叹气道:“盗丹大法盗丹大法师师传此法,看似爱,却真真是害了了舅舅当年倍受这妖法之苦,痛定思痛,散去全身功力,才险死还生但真气已散布各脉,难以根除,唉,除了……除了……罢了,罢了,只怪leke9。舅甥福薄份浅,若早几年遇见,或许舅舅还能助一臂之力”
青帝见连说了几遍“除了”,欲言又止,忍不住眉梢一扬,道:“究竟还有什么办法?休要支支吾吾,但说无妨”
王文卿摇头苦笑,道:“陛下,能救一条小命的,惟有那‘平调阴阳、融合五行,的‘阴阳五雷大法,但此法只存于‘白虎皮图,之中,三十三山寻了这么多年,也未能找到,短短几日,又上哪儿寻去?”
许宣恍然大悟,原来这厮打的竟是这个如意算盘
王文卿必已看出青帝对自己非同寻常,顺水推舟,拿当了钓鱼的虫饵青帝要想救自己,要么交出那半张“白虎皮图”,要么倾囊传授“阴阳五雷剑谱”无论怎样,王文卿都能靠着种在体内的蛊虫,稳坐钓鱼台
青帝双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闪掠过万千复杂的神色,忽然晕生双颊,低声道:“周公子,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