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许宣思绪飞转,李师师对假冒其兄的王文卿极为倚信,自己虽对她有“救命”之恩,却终究还是个认识了不到半日的外人,此时如果道出真相,她必会召来王文卿对质那奸贼恼羞成怒之下,势必害死小青、王允真,乃至自己的父母这是自己无论如何也冒不起的风险
李师师既对自己存有好感,就当利用这一点博取她的信任,等她对自己推心置腹之后,再设法带她去见林灵素,道明真相,而后一举擒伏王文卿,确保小青与父母的周全……
心念一动,脑海里已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计划,当下深吸了口气,摇头道:“到这儿不是为了‘白虎皮图,,而是专门来找的”
“……是来找的?”李师师一怔,惊讶无已
“不错”许宣话已出口,只有继续信口胡诌了,“自小体弱多病,去峨眉山求药时,无意间捡到了所留下的信物,又遇见了在蜀山修炼了五百年的小青,从她的宝镜里得知了当年前往峨眉解救李灵萼之事自从在镜里瞧见的那一刻起,就……就神魂颠倒,再也忘不了啦”
这话说得肉麻已极,连自己脸上也是一阵热辣辣的烧烫李师师“啊”地一声轻呼,双颊霞涌,又是羞赧又是惊疑
两人年纪悬殊,若较起真来,李师师都足可当的母亲了,好在她驻颜有术,瞧起来不过二十来岁,而服了“元婴金丹”后,骨骼倍长,容貌、体格已如十七八岁的少年,否则这番对话听来就更加古怪了
许宣咳嗽一声,从怀中摸出那枚玉如意,道:“师师姑娘,还记得这件东西么?”心下暗自庆幸,亏得到了天漏山后,趁着林灵素熟睡之时,从怀里将这如意搜了回来,否则今日可就少了一件最有份量的信物了
李师师蹙眉凝视了片刻,摇了摇头,似乎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许宣指着如意上所刻的小字,道:“这句记去年、对著东风,曾许不负莺花愿,,乃是二十年前的大宋官家为所填之词,这件如意,也是当年钦赐给信物天意冥冥,让将它丢在了峨眉山,又让捡着了它从拾起它的那一刻起,就像是中了邪、着了魔啦,日思夜想,就连梦里也都是的身影……”
最后这句话是几年前在临安城的瓦舍里,听说书人讲艳情故事时记下的当时年纪尚幼,懵懵懂懂,听得四周的口哨与哄笑,面红耳热,一知半解,此时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倒也派上了用场
李师师双颊晕红如醉,眼波里却是一片迷惑恍惚,正想接过如意端详,楼阁外忽然惊呼四起,有人尖声叫道:“刺客陛下,小心刺客”
“轰”地一声,楼阁地板炸裂开来,一道人影狂飙似的飞旋卷入,喝道:“反贼受死”碧光爆舞,朝李师师疾刺而来
许宣一震,失声道:“王允卿”阳光照在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