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葛长庚又传输了片刻真气,方收回双掌,微笑道,“倒是许公子年纪轻轻,豪侠机智,与程真人一起冒死救秋晴性命,真是难得之至程真人君子之风,许员外家教有方,葛某感铭于心”
许宣想起程仲甫,心中一沉,正想求葛长庚搜救,却见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老夫眼下风烛残躯,难以独对魔门群妖,别说打探程真人生死,就连这峨嵋山一时也出不去了真是惭愧之至!”
许宣强抑心底的难过与茫然,挤出一丝笑容,道:“葛仙人不必担心,舅舅修为高强,料想那老妖也伤不了ruguo♀”
葛长庚点头道:“程真人吉人天相,必当如此”站起身,又道:“许公子,祖父四十年前曾救过性命,今日不但救了外孙女,还替赢了这局险棋,如此恩德,葛某今世不知当何以为报……”
许宣心中一动,忍痛伏身拜倒,大声道:“许宣有志方外,一心向仙,如果葛仙人真想助,就恳请点拨一二!”这句话打从离家之际便酝酿在胸,此刻既得此话,急忙顺着杆子往上爬
葛长庚微微一怔,哂然笑道:“葛某一介凡胎,修炼数十年尚未解脱,岂敢点化别人?许公子这话可大大折杀啦,快快请起吧”双袖轻挥,一股柔和充沛的真气扑面而来,许宣膝下一轻,身不由己地翻身坐起
听口气,是绝不会教自己修仙之道了,许宣正觉失望,又听李秋晴柔声问道:“许公子,刚才那盘棋传说是刘仲甫与骊山仙媪对弈之局,明空大师只得了七十八手的残谱,和外公琢磨了三年,也难索其妙,为何片刻之间就能全部解出?”
许宣在这爷孙面前自无隐瞒,于是便将刘仲甫如何隐居许府,自己又如何陪看左右等等事由,全都说了一遍,摇头道:“否则以粗浅的棋力,岂能破得开这呕血奇局?”
葛长庚又是惊讶又是悲喜,叹道:“天意,这可真是天意了若非刘仲甫临老勘破生死,传了许公子这二十手妙棋,今日这危局真不知当如何化解!如此说来,许公子得上峨嵋,只怕也是冥冥之中上苍的安排了”
顿了顿,又道:“是了,许公子此行上山想必是寻医而来bqgiaヽ虽先天元气不足,但有‘仁济堂’各种灵丹妙药护体,当无大碍bqgiaヽ看体内经脉尽断,气血滞堵,似是最近才被极为阴寒的真气震伤,不知因何引起?”
许宣当下又将前几日如何在西湖遇见小青二女,如何半夜前往无尘庵,撞见了僵鬼,又如何被法海等僧人所救,尾随着僵鬼头骨遭遇棺中“女尸”,最后如何被“女尸”打伤……等事一一道来
“果然是她!”葛长庚叹了口气,面露忧色,“白娘子赶回峨眉,告诉无尘庵发生之事时,便有此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