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吗?”
顾昀心里好像被钢针一捅而穿,一下就词穷了obxs8 ◎cc
“我恨死你了obxs8 ◎cc”长庚道,“我恨死你了顾子熹obxs8 ◎cc”
这句话从顾昀第一次将他丢在侯府,一个人偷偷跑去西北的时候,就一直伴随着频繁发作的乌尔骨压在他心里obxs8 ◎cc
而今,漫长折磨的治疗后,乌尔骨去了大半,再也无从压制,终于被他说出来了obxs8 ◎cc
长庚忽然之间就崩溃了,他从那条自幼选择的“只流血,不流泪”的路上短暂地游离而出obxs8 ◎cc
方才还掷地有声与诸将同在的新皇陛下在帅帐中痛哭出声obxs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