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襟,将手中刀扔下了,笃定地对徐令道:“去看看来的是哪位将军,出去迎一下,就说我有请”
徐令一呆:“王爷您怎么知道……”
“沙海帮那群人哪有这么整肃的马蹄和脚步声?必是江北大营的哪位将军”长庚好整以暇地用破破烂烂的外袍掩住胸腹间可怕的伤口,依然风度翩翩地说道,“恕本王微恙在身,失礼了”
了然:“……”
雁王这装模作样的本事也算是得了顾帅真传
徐令对他服得五体投地,此时哪怕雁王放个屁他也无条件地相信,立刻迎了出去
长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荷包,里面除了安神散之外还有一些应急的药,他手指微颤抖地取出一片麻叶子,暗自扣在手中,打算要是真疼得受不了,就嚼一片应急,然后谢绝了然和尚的援手,自己撑着长刀站起来
就在这时,他听见徐令叫了一声:“王爷,是……”
话没出口,来人已经在尖锐的马嘶声中大步闯了进来
长庚:“……”
那逆光而来的居然是本应已经回京的顾昀!
长庚脚下一个没站稳,长刀“呛啷”一声尖叫,他整个人往前扑去,被顾昀一把接住
只见方才那“腥风血雨我自闲庭信步”的雁王殿下突然就“伤来如山倒”了,镇定自若的“兽王”成了只娇弱的病猫,一只手软软地自顾昀肩上垂下去,气如游丝地小声哼唧道:“子熹,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