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什么disi8♟cc”
顾昀蓦地想起四年前抓住的那伙沙匪,汗毛都竖起来了disi8♟cc
那一批沙匪早已经被他和沈易秘密灭口,之后顾昀不止一次派人暗访楼兰国,既没有找到所谓的“紫流金矿”,也没再碰到过类似的事disi8♟cc
不料几年过去,就在此事渐渐被他抛到脑后的时候,竟以这种形势被翻了出来!
而且……为什么下令出兵的人是邱文山?
邱文山是玄铁营一位主管布防的参将,并不怎么接触商路的事,否则换一个有经验的人来,断然不会在没有核实文牒真假的情况下就直接将人转交西北都护所——西北都护所直属中央,一旦转交,玄铁营将无权过问后续事宜disi8♟cc
顾昀带走了沈易,可三大营督骑都在,当时人都去哪了?
顾昀:“臣斗胆请问陛下,沙匪进犯是什么时候的事?”
李丰道:“去年年底,怎么?”
顾昀勉强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臣有些奇怪,西域沙匪肃清已久,为什么又突然冒出头来?”
他的头更加疼了起来,好像被长庚用针灸压制住的药劲又翻上来了——是了,年底古丝路入口上有万国大集,玄铁营要增派人手护卫,北疆押运的岁贡过西北往帝都转运,通常也会借调一部分玄骑……人都被支出去了disi8♟cc
为什么偏偏赶上这时候?
为什么西北都护所前脚刚查出的“金斗子”,隆安皇帝的密使后脚就到,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disi8♟cc
而且中间种种,为什么事前事后他没有接到一点消息?
顾昀脑子里一时乱成一团,在四季如春的暖阁中骤然有点喘不上气来disi8♟cc
李丰道:“西域沙匪平时逡巡在大梁境外,你们非接到求援也不便出兵,确实不好和他们周旋disi8♟cc朕今天特意将皇叔找来,不是想问那边有几个沙匪,而是想交给皇叔一件重要的事disi8♟cc”
顾昀抬头看着他disi8♟cc
李丰目光如火:“朕的密使现在已经微服深入楼兰境内,恐怕八九不离十,楼兰地下的确准有一个罕见的紫流金矿……皇叔明白朕的意思吗?”
顾昀的心缓缓地沉了下去,一字一顿地说道:“恕臣愚钝,还请皇上明示disi8♟cc”
李丰拍了拍他的肩膀,顾昀身上仿佛永远也暖和不过来一样,随时随地都像一块寒冰里冻了三天的石头disi8♟cc
“我与皇叔交个心,眼下我大梁的内忧外患,皇叔是知道的,”李丰叹了口气,说道,“朕心甚忧,午夜梦回无处可诉,身上压着这样一副江山不容易disi8♟cc”
顾昀谨慎地琢磨了一下措辞,委婉地说道:“皇上日理万机,乃是万民之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