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和裴谈是站的很近的,李修为扑向荆婉儿,就是扑向裴谈而裴县侍卫,职责就是只要任何威胁裴谈的人,他都会立刻除掉
李修为盯着脖子的刀,真抵在他的喉结上,不是吓唬,而是真的要杀了他一样……
“你、你竟敢!”李修为嘴里咯嘣,还沉浸在自大的梦里,“你们这些狗,怎么敢这么对本公子?”
裴谈望着他,还是那三个字:“你试试”
裴侍卫的刀更逼近一寸,冷视李修为:“马上退开,离开大人一丈之外”
一丈之内视为威胁,耿文忠这才如梦初醒,见到李修为被尖刀对准,膝盖发软就跪下去:“裴大人请息怒!裴寺卿!千万不要杀李公子!”
他忘记了,当时的宗霍,裴谈还不是说杀就杀
耿文忠现在才意识到,他对面的可是全长安都怕的瘟神
连依附强大韦氏的兵部尚书宗楚客,都倒在裴谈手里,他一个小小京兆尹,有什么本事胆敢让裴谈不痛快?
耿文忠跪地磕头求饶,那咚咚脑袋撞地的声音让人心惊肉跳
“裴大人饶命……”
裴谈淡淡望着他:“你知道当面袭击朝廷命官,是什么后果吗?”
耿文忠当这个京兆尹,办理这么多案子,大唐律法想必背的很熟
“李公子刚刚醒来,神志还不清……求裴寺卿大人有大量,放过李公子这一回”
李修为却不领情,骂道:“耿文忠!你这条狗!有什么资格说本公子?”
一条李氏养的狗而已,今天能让他当京兆尹,明天就能让他滚蛋当乞丐
耿文忠现在却不在乎自己被人骂狗,他只是跪在地上,“李公子,你不要再惹裴寺卿了,你,你忘了连宗氏父子……”
惹谁不好惹裴谈,京城谁敢惹他啊?听说连中宗陛下都是暗中默许了裴谈一切行事做法……
这种场面,荆婉儿也面色微变
裴谈目光淡淡,这时候方说道:“裴县,放了他吧”
裴侍卫手中的刀慢慢一转,离开了李修为的脖子
顿时,屋里五六个人的沉重喘息声李修为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胆小的样子滑稽如此
裴谈目光幽幽沉沉,看向李修为,“赵郡李氏基业深厚,可不代表任何一个李氏的子弟,都能被这棵大树罩住自己若是胡作非为,再大的树,也有罩不住你的那天”
这话里的威胁耿文忠冷汗都下来了
他除了不断磕头说道:“多谢寺卿大人大量,今日的事下官一定亲自登门赔罪……”
裴谈说道:“今日的事到此为止”
耿文忠下意识呆了一下,做梦也没想到裴谈会主动说算了,顿时大喜过望:“是是,多谢寺卿大人!”
裴谈却接着幽然道:“荆婉儿我带走了”他不可能让荆婉儿留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耿文忠浑身震了震,哪还敢说“不”字
一切都是从这个女人开始,也是她设计坚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