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结局,但依然没有对臣辩解一句”
李修琦一直都很沉默,甚至沉默的有些过分任何一个人,在所有苗头都指向自己的时候,至少都应该辩解一两句
“王爷不辩解,也许因为在德妃死后,王爷已经决定按陛下的安排,将这案子揽到自己身上”
就算李修琦是郡王,中宗想对付他的时候,他也没办法尤其德妃已经死了,投井自尽
中宗开始在殿内踱步,来来回回,从他看向裴谈的眼神,他的杀心依然显而易见印在脸上
他忽然顿住脚步:“裴谈,朕问你,谁杀死了慧根?”
裴谈刚才说的那么清楚,慧根之死,和海芋果的毒性没有关系他还来不及吞下毒果,已经被人杀死了
中宗盯着裴谈,他也想知道答案
现在王德妃死了,可却不是中宗派去的慧根杀死的,而慧根也跟着死去了
作为高居庙堂,丝毫不知其中奥秘的中宗,怎么会不好奇
裴谈和中宗的目光对视,“在寺庙里,荆婉儿用熏蒸法,让木鱼上的血迹显形也让臣确定了木鱼是凶器那显形的血迹上,让臣看见了凶手的指印”
熏蒸法的两个步骤,荆婉儿只在裴谈面前,让那木鱼呈现出了凶手的指印
中宗目光咄咄:“荆婉儿呢,城门盘查时她为什么没有在你身边?”
不止荆婉儿,还有一直影子一样保护裴谈的裴侍卫也没有回长安
——
“玄莲大师,您为什么要杀死自己心爱的徒弟?”
荆婉儿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满心的不解与愤懑,和她当初知道眼前这个慈善老僧是真凶的时候那种颠覆般的反应一样
和她的震惊不解相比,玄莲大师只是缓缓抬起了眼,皱纹把他所有神情都遮住了
“裴寺卿给老衲一封不写字的信,居然让老衲想到,当日天后去世之时,只让后人立无字碑,在这点上,老衲岂能与天后相比”
荆婉儿有点心跳的厉害,果然玄莲只是在装傻,他什么都知道
玄莲说道:“慧根,是老衲亲手送走的”
出家人,对于生杀这些字依然和常人不同的避讳他说亲手送走的时候,荆婉儿都愿不相信他这么轻易就说了出来
青龙寺里都说玄莲为了慧根才日渐消沉,出家人不可能有亲生子,而慧根却是玄莲一手抚养长大的不要说是吃斋念佛的出家人,就是普通人,就怎么下得去手杀一个自己抚养了多年的人
“为了嫁祸给王爷,不惜杀害弟子?”正因为这样,荆婉儿才难以理解
杀一条命去嫁祸给另一个人,这样造孽的事能得到什么
只见玄莲摇摇头:“慧根不忍杀害王德妃,他恳求老衲,愿意以身代替她”
荆婉儿怔了怔,心头咯噔反应,“你说慧根是替王德妃去死?”
德妃本来应该在第一天夜晚就悄无声息死去,这样任由荆婉儿和大理寺后来也发现不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