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揪着刘长舒的衣领子问道:“你可是又在外面鬼混?何时和这些贼人又扯上关系?”
刘长舒吓的赶忙摆手,“父亲说笑了,我怎会和他们来往?”他人有急智,张口便道:“只是近日听京中传言,说京兆府新押进一群山贼,这在京城也算奇事,父亲也知道,京城内外几时闹过山贼了?儿子便好奇来问问,并无他意!”
刘长舒信誓旦旦,府尹也觉着自己儿子素日也并无这般大胆,想来兴许是京兆府的衙役泄了口风出去,便松了手
刘长舒原不想管陆之淳的事情,可此刻又好奇起来,让他父亲如此色变,想来不是小事,便殷勤的斟了热茶递给府尹,又低声问:“可真是山贼吗?可近日并未听说有人遭劫啊?父亲为何如此讳莫如深?”
府尹便道:“我也并未听说此事,还是成王殿下忽然押了人回京,又无甚说法证据”
刘长舒趁机道:“既无证据,想来是其中有误会?可不要错押了百姓”
府尹摆摆手,“此事和咱们都无关,成王殿下亲自提的人,他说是,为父还能和他反着来吗?下半晌已有人供出其余山贼所在,殿下点了宣化将军孟大人去剿匪也算他们倒霉,不知哪里惹到成王头上”又警告刘长舒道:“你可仔细着点,别在外识人不清为人所骗,不该问的事情日后少问!”
京兆府尹心中对成王此举也颇为不忿,成王做派轻狂,刚回京时便不敬东宫,如今更是越权喝令京兆府,府尹打发了儿子,便思量着去信东宫,好好告上一状
刘长舒忙点头,心道陆之淳这小子怎和这事搭上关联,他原还以为是小事,可既然牵扯成王府,此事他是万万不能管了
陆之洹那小子就是惹天惹地的祸害,谁成想陆之淳也不遑多让
这永宁侯府还真是一脉相承
刘长舒遣了小厮出去打发陆之淳,陆之淳又百般塞了银子,问清缘故,刘长舒才又命人和他细说一番陆之淳当真听的糊涂,这事还能扯上成王,可再问时刘长舒便不再搭理他了
可此事对陆之淳实在是意外之喜
他原本横遭威胁,正不知如何自保,可就这般巧,这帮匪徒竟然还得罪了成王
他想着,兴许是山匪自己倒霉遇上了成王的人,这就和他无关且成王已经派兵出城剿匪,那位殿下常年征战,眼里揉不得沙子,必灭了山匪老祖宗才肯罢休
此番真是天意所归
不仅陆之洹死了,连山匪威胁他的事情也迎刃而解,只要成王端了他们的老巢,他自此便可高枕无忧
再也没人会知道这件事
陆之淳匆匆赶回侯府告知罗氏此事,赶紧叫他娘烧柱香,叫成王顺利找到山匪的所在,替他永除了后患
赵珩给她派的这几个如字辈的侍女,个个秀丽雅致,致当真是环肥燕瘦,各具风情说起话来如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