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上下打量,“松山书院”
陆在望连声称是,那妇人只她生的清秀白净,却像是个书生模样,问道:“姓甚名谁?”
“陆之洹”
那妇人略点了点头,“等着,我去通报主家”陆在望连忙点头,瞧着檐下灯笼露出的柔和灯光,心下定了大半,便靠着门蹲了下来
那妇人关上门,便告知门上守夜的小厮,小厮又往里通传,便有管事的执灯穿过回廊,一路到了一处亮着灯的房前轻敲了敲,“先生,殿下”
里头道:“进来”
管事的进了屋,恭敬的敛首问道:“门外来了位自称书院学生的少年,说走夜路迷了道,想借宿一晚外头婆子怕真是院里学生,拒之外再出了意外,便通传进来,请您示下”
屋内燃着臂粗的蜡烛,书桌后的团椅上懒洋洋的歪着个人,半张脸浸在夜色里,听了此话并无反应反倒是一旁侍立的老先生问道:“可说了名字”
“陆之洹”管事道:“听婆子说,生的十分俊秀,身量单薄瘦弱”
这话一出,只听那老先生狐疑道:“陆之洹?”
老先生转向那人道:“据老朽所知,陆之洹此时正在书院受罚”他亦困惑,可是听这形容,倒和陆之洹相差无几
那人道:“那位小侯爷,本王记得和延弟一道进学的”烛内灯花一蹦,他坐直了,露出沉静面容,手指轻点椅背,若有所思
正是成王赵珩
而那老先生便是书院山长,王守义
可倒是没想到,他倒有胆,进学未满两日,延弟尚且老实,他竟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