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通过贝尔坦斯的大胆猜测,似乎想明白了很多
“太始,太虚,天启,还有玄漓,以我父亲的那种方式,不通过浩漭的本源进阶至高,才能真正唤醒浩漭的源魂,增强浩漭源魂的力量”
“神魂宗在天外的那些神王,和浩漭的所谓至高,是有本质区别的”
“没有融合本源,依然冲击为至高神位者,对应着浩漭的源魂,增强浩漭源魂的力量而拥有本源的人族至高,因本源的存在,就是深渊源魂的傀儡,不论多强都受限于深渊的源魂,都是在增强深渊源魂的力量”
阿德里娅费尽口舌,终于将她想说的话,向虞渊给说清楚了
而这时,这个虞渊突然再也感受不到浩漭的自己
他最后一幕记忆,是辕莲瑶从地心深处浮出,以火凤凰的骸骨炼为火焰刀,朝着他砍了过来
仿佛,也砍断了他和本体的灵魂连线
“我们该启程去浩漭了”
预感不妙的虞渊,觉察出他和斩龙台也无法联系,道:“可能需要换别的路径”
……
浩漭,地火山脉
寄托在辕莲瑶残缺神躯内的地心之炎,在挥动火焰刀的霎那,虞渊立即感受到天地间,做为一种规则大道显化的源灵之力
他意识模糊,浑浑噩噩间,看到他的灵魂识海下起了滂沱流星火雨
哧啦!哧哧!
漫天的流星和火焰暴雨,焚烧着他的灵魂识海,令他痛不欲生
他别的感知不出,只能感受灵魂灼热的痛苦,仿佛他这一生存在的所有意义,就是忍受这样的火焰焚魂
——这让他只想寻求一死
可渐渐地,他竟又找回了少许的灵智
在那燃烧的灵魂识海表面,有一股新的意识,似乎由“阴葵之精”庇护着呈现
那是他远在魉域的阴神,隔空在自身的识海内,精炼而出的一道魂影
这道冰寒魂影一出现,他居然能艰难地保持着一丝清醒,让他能知道他的这具本体真身,此刻正在承受着什么
他在斩龙台上的躯身,并没有燃烧起来,没有被火焰淹没
斩龙台成了守护他的坚实铠甲,紫金色的光晕,七彩的霞光,众多交织而生的血脉道则,层层叠叠的覆盖着他
火焰刀指向他时,那些或从天而落,或从地缝喷薄的火焰,并未沾染他的血肉
他躯身安然无恙
可他的灵魂识海,在浩漭这块天地,在有源魂存在的地界,无法抗拒地炎攻势
身为火之源灵的地心之炎,向他动手的那一刻,浩漭的意志必然插手了
也是因另一股源灵的干预,他掌握的众多灵魂秘术,他和阳神间的感应,甚至他的灵智和自我意识都被消磨
在他和阳神的灵魂之线被断裂前,他从阿德里娅的口中获知,此刻的浩漭地底,或许存在着两股源魂
一股,是造就天魔族和贝尔坦斯的源魂
另一股出自于深渊,被创生之地的极暗裹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