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聊时,话题转到了慕雨的亲事,羞得脸颊微红,在那位夫人问问题时依旧落落方,那位夫人看着的目光越来越满
等慕雨终于应付过去,扭过头时,才发现本应该坐在身边的慕秋不知时离了
慕秋脚步轻盈走出屋子,没有惊动太多人
出门是为了透透气
陈旧事不宜轻翻,翻笔笔触目惊心,扰得人心思浮『乱』
江家祖宅的梅林是帝一绝,慕秋在屋外站了会儿,想去梅林赏赏景,唤来江府婢女,请对方带去梅林
江府婢女对类似的请求见怪不怪,笑着道:“姑娘请”
穿过悠长的回廊,绕过一片雪皑皑的竹林,随着梅林一并映入眼里的是座六角凉亭
凉亭里坐着个人,正在执棋
执黑子的人披着青『色』斗篷,身形瘦削,竟是一个时辰前与慕秋分的江淮离
坐在对面的中男人执子
他头戴玉冠,发梳得极规整,一丝不苟,肩上披着灰黑『色』斗篷,斗篷下摆处漏出几许月牙『色』衣摆
虽未看清正脸,但一道背影正如苍松劲柏般挺拔,形相清癯
轮到江淮离下棋了
他一手挽着袖口,一手捻着棋子,斟酌许久没想清楚要往哪儿下
倒是执子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不远处慕秋的目光,他缓缓转过身,染上岁月痕迹的眼里带着温和通透的光芒,目光雅正,袖袍翻飞,而后慕秋微微一笑
慕秋当即有见之忘俗的感觉
引路的婢女注到慕秋没有跟上,顺着慕秋的视线望过去,连忙欠身行礼
行过礼后,婢女轻声唤醒走神的慕秋:“姑娘?”
慕秋看,猜测道:“那位,可是江尚书?”
“是”
慕秋点头:“我们走吧”
原来这位承载着无数赞誉的吏部尚书是这般模样
当真是好气度
也当真是令人恐惧
光风霁月,心狠手辣
这个词竟然能用来形容同一个人
是他作为这次宴会的主人公,怎么会有闲情有时间坐在这个地方下棋?
在慕秋和婢女的身影消失在梅林处时,江淮离心有所感,缓缓抬起头望慕秋方才站立的地方
那里已是空无一人
江时落下一子,“啪”地脆响吸引江淮离的注力
江淮离低头,看着全盘崩溃的棋局,将一直捏在手里的棋子丢回棋盘,干脆认输
“你这一局,下得心不在焉”江时点评道
江淮离苦笑:“跟义父下了这么多的棋,我从未赢过”
他本就不擅长下棋
而且他风寒加重,若不是江时派人来请他,他现在应该躺在床上休息
江时凝视着他:“义父叫你过来,是有些事情要说与你听”
江淮离点头,做洗耳恭听状
“你父亲是我的至交好友,你母亲乃我义妹戾太子出事后,你父亲郁结于心,一直暗中自责,后来自请前往南方抵御倭寇,在倭寇扫『荡』渔村时,奋勇杀敌,为了保护渔村的几十户人家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