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念兰动怒,忙劝:“夫人别气,二小姐平日里虽有任性的时候,但从不会这样失态何况,以二小姐的性子,如何会想得到那么多,指不定是有人在二小姐跟前胡编乱造,故意挑拨卫家表小姐和二小姐、夫人的关系”
“夫人姑且冷静下来想一想”
“接表小姐过来,夫人可曾动过那种心思?”
薛念兰拧眉:“自然是不曾的,大公子的事情,我哪里插得上手?便是使些手段成了事,若大公子心中厌弃,也是把灵儿往火坑里推”
她和卫灵儿的娘亲虽是堂姐妹,但薛家到她们这一辈,女孩儿少,她们一块儿长大,关系很亲
只是及笄后各自婚嫁,又分隔两地,来往不便,联系才渐少了
如今姐姐姐夫不在,卫家那些人那般不可靠
她把人接来,日后定是要为灵儿找一户疼她爱她的厚道人家,绝不生些不该有的心思,或草草把人嫁出去,更不会把人往火坑里推
“这便是了”
徐嬷嬷与薛念兰分析说,“夫人没动过那样的心思,这不假,府里乃至外头有人怕夫人动这样的心思,也不假”
“大公子在外面素来是有好名声的,邺京城里多少小娘子想嫁他”
“这里头的事一时半会倒说不清”
薛念兰脸色缓和:“该将怡姐儿喊过来问一问到底怎么回事”
徐嬷嬷道:“夫人千万和二小姐好好说,二小姐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说明白了,她悟到了,便晓得了”
薛念兰略略颔首,又叹:“幸得有嬷嬷在”
徐嬷嬷笑:“夫人也是一时生气,才没能马上想到这些,奴婢不过是帮夫人理一理罢了”
薛念兰便吩咐丫鬟去请舒静怡过来
迟一些,舒静怡来了正院,眼睛是红肿的,眼角犹有泪痕
薛念兰瞧着也心疼
她带舒静怡在罗汉床上坐下,让丫鬟婆子们都退下,单留她们母女说话
舒静怡心里的委屈和气闷仍未消散
人是来了,知道为什么请她过来,更怏怏不乐,不愿说话
薛念兰坐在舒静怡身侧,握住女儿的手,只说:“下午发生的事,娘也听说了,怡姐儿告诉娘,为什么要对你灵儿表姐说出那样的话?娘虽然信你那样说是有自己的理由,但到底灵儿才来府上,和大公子又有过几句话的接触?”
“何况,怡姐儿那样说也是不顾大公子的脸面”
“灵儿若是不安好心,难道大公子那样聪明的人会分辨不出来吗?”
舒静怡哭过一场,冷静下来,纵然仍免不了委屈难受,却也知道自己太过冲动,又无凭证,才惹得大哥哥不高兴
她也不能不承认自己是嫉妒卫灵儿这么快便得大哥哥的喜欢
连渺渺都对卫灵儿极温顺
舒静怡小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薛念兰听见女儿这一句,便知她已有所反省
于是又柔声道:“来,告诉娘亲,是不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