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是个非常知趣也非常分的清轻重的人
她知道,要是再笑下去,估计会出事
她强忍着,死死憋住笑
憋出了眼泪花,也不敢出声
伸手擦了擦眼角,她声音还有些哑,“肖郁,我这可不能算是在骗你谁让你故意不接我电话,还让严飞来糊弄我我只能用点方法,让你亲自接我电话了”
肖郁脸色沉而晦暗,说不清是生气还是烦闷
本来他应该生气的
这世上,还没有谁敢这么逗他
可不知道怎么,听到她喊他名字时轻而低的声音,心的怒火,却怎么也升不起来
他正想说话
“其实我找你,没有别的事就是想跟你说个晚安”池早的声音从手机传出,带着细微的杂音,和平静后的缓慢与温和,“肖郁,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为我好,肖郁……”
对不起……
池早靠在床头,没有开灯的房间很黑,她在心底无声地说
为了自己的欺骗而道歉
无论前世,他们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
无论前世,他是不是害自己走入虎口的最初原因
无论是否仇恨过他
至少今生,现在,他对她,是没有恶意的
电话那边迟迟没有回应
肖郁手里握着手机,看着落地窗外深邃的夜,眼底的墨色浓郁,无法散开
许久许久,他的声音沉沉响起:
“池早,这是我给你最后一个离开的机会从今天开始,你就自由了不用被迫向我表白,不用对我说喜欢,不用向我报告你的行程我再警告你一次,别再喜欢我”
……
这一夜,池早睡的不怎么好
甚至可以说是噩梦连连
时而梦到前世,时而梦到今生时而是她刚到林家,时而是她瘸着腿看谢云枝遗体下葬,时而是她死后魂魄游荡,时而是她跟着肖郁走进实验室,时而又是肖郁对她说,他会帮她……
前世今生的一幕幕杂乱地交织,形成了诡异而恐怖的噩梦
最后,是她死前的画面
每一幕,都清晰地像在昨天!
甚至就连血液被抽干的感觉,都无比地深刻仿佛她再一次经历了从生到死的过程
这是她从重生以来,第一次想到死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和顾岑东,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顾岑东准备了新家,那个家里的一切,都是她拖着残疾的腿一件件布置的
可是最后,那也成了她死的地方
她其实一直也不明白,顾岑东和林染瞒了她那么久,为什么最后会堂而皇之地在他们的新房里暧昧接吻
而她回去正好看到这一幕
震惊之余,发出质问
顾岑东一直没有说话,反倒是林染,一个个回答她的问题
后来才知道,她那时候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她气急和林染发生争执推搡,因为腿脚不方便,一下就被推倒了,撞到头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她就躺在新房的床上,看着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人,一管管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