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塞入红绸,另一端传来微微的拉扯,是孟纾丞
卫窈窈克制着掀开盖头看的冲动,老老实实地握着红绸,一步步被牵着进了镇国公府,之后便是拜堂,送入洞房
沉楹堂自然就是喜房了
卫窈窈坐在喜床上,紧张地攥着红绸
王氏拽了一下,还没有拽动,她朝满眼含笑的孟纾丞看了看,凑到卫窈窈耳边:“姑娘可以松开了”
卫窈窈这才慌张地撒手,手里没有东西,心里仿佛就没有底
“请新郎掀盖头”喜婆朗声道
卫窈窈垂着眼眸,一双红缎鞋面映入眼帘,细微的响动,视线豁然开朗,卫窈窈下意识地抬首看孟纾丞,穿着镇国公世子的吉服,鲜亮的红色,衬得和往常很不一样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四目相视,卫窈窈瞧见清晰可见的喜意,也跟着笑起来,亮晶晶的眼睛里没有一般新娘该有的羞臊
镇国公府的女眷们站在一旁,打趣地笑出声,就属温兆韵的声音最大
卫窈窈脸上这才泛起淡淡的羞态,飞快地瞥了她一眼,低头装娴静,孟纾丞唇角弯弯,朝着喜婆颔首
喜婆赶忙开始接下来的流程,坐福,撒帐,吃子孙饺,饮合卺酒,孟纾丞动作认真严谨,繁琐的礼俗走完,脸上没有半点不耐,全程带着笑
卫窈窈被的眼神看得脸红心热,她从没有见像今天这样高兴过,把酒盅递给时,悄悄地碰了碰的手
孟纾丞宽袖微翻,接着袖口握住她的手
离们最近的喜婆瞧得分明,老脸一红,唱道:“礼成”
随后便带着众人退出了喜房
孟纾丞清明的乌眸含着笑,抬起胳膊,将她唇角的酒渍擦去,沾上了她红色的口脂,温声问:“累不累?”
卫窈窈一开始有些累的,现在已经不累了,只是头上的冠子压得她脖子疼,动一动都难受
孟纾丞起身帮她卸下头冠,温热的手掌揉着她的脖子,心中生出不舍
但是新郎,一定是要去前院待客,轻声说:“等回来”
卫窈窈仰头看着,点了点头,和从前一样,但好像又有点不同,很神奇的感觉,从今天起,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啦!
她轻声说:“那少喝酒啊!”
孟纾丞这样的身份,哪里有人敢劝的酒,但很乐意听到卫窈窈的叮嘱,笑着点头答应:“是”
用很听话的语气作答,卫窈窈不知怎的有些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听她清脆的笑声,孟纾丞更加不舍得离开,出去不过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卫窈窈也刚收拾好自己,她对沉楹堂再熟悉不过了,在沉楹堂里如鱼得水,泡过澡,穿着大红色的无袖背心悠哉悠哉地走出浴房,刚好撞见步履匆匆回来的孟纾丞,她在卧房里都能听到前院的热闹声,所以很是惊讶:“这样真可以吗?”
孟纾丞不置可否地扬了一下眉梢,是新郎,回来找的新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