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时辰醒来,床头照明的明角灯蜡烛烧尽,屋内一片漆黑,睡前换过床褥,但帐内仍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暧昧气味
卫窈窈躺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听她均匀沉重的鼻息,孟纾丞弯起唇角,适应了黑夜,垂眸看到她的沉睡的小脸
安宁恬静,半点看不出闹腾的性子
孟纾丞心口柔软,微微侧身,下颚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难得能拥着她睡回笼觉
卫窈窈是被饿醒了,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懒洋洋地在被窝里撑了个懒腰
大概是怕闷到她,帐幔挂起了一层,隐隐约约透着清亮的日光,卫窈窈目光透着朦胧的薄幔,看到坐在南窗下的孟纾丞
她吹了一口气,帐幔浮动,她看到孟纾丞转头看她,明明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卫窈窈却知道他在笑,撩起半片幔帘,孟纾丞起身走来,脸上果真带着和煦的笑意
正是大中午,屋内烧着地龙,放着好几个大熏笼,卫窈窈也不怕冷,直接从被窝里爬出来
孟纾丞皱眉,很不赞同地看她一眼,脚步偏转,先去衣架前拿了她的披风才回到床前,将披风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卫窈窈胳膊束在披风下,冲着他笑了,小脸睡得红扑扑的,面颊上压了几道印子,孟纾丞揉了一下她的脑袋:“让他们传膳?”
卫窈窈点点头
孟纾丞刚要抬脚,又被她拉住,垂眸看她
卫窈窈手指背在腰后,垫脚面颊贴着他的面颊,撒娇似的蹭了蹭
孟纾丞眸光瞬间柔和,感受着她给他的热情和美好,忍不住心动,搂住她的腰,低头要吻她
卫窈窈却像是吓到了一般,往后躲,捂住嘴巴,瓮声瓮气说:“我还没有漱口”
孟纾丞笑了一下,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怀里吻下去,直到被卫窈窈的一声肚鸣打断
卫窈窈十分尴尬,捂住破坏气氛的肚子,推开孟纾丞蹬蹬蹬地往浴房跑
孟纾丞看着她进了浴房,才收回目光,微正衣襟,命人传膳
卫窈窈一边用着膳,一边与他说话
不由地谈起他关于他生辰的事情:“王韶乙送你的生辰礼你看到了吗?”
王韶乙送孟纾丞的生辰礼便是他亲手绘制的净安塔图,他送来的那一日,孟纾丞不在,卫窈窈帮他放到了孟纾丞的书案上,后来要准备来庄子的事情,她忙得忘了这回事
“收到了,回去拿给你看”孟纾丞轻声道
卫窈窈不好拆别人送他的礼物,心里却是十分好奇的,毕竟净安塔可是他们共同的回忆,不过……
“王韶乙说也要给我送一幅画,但不是净安塔的结构图,是净安塔秋景图”
孟纾丞轻咳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像是随口一问:“你答应他什么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他了解他这个学生,也了解她,知道事情绝不像她说的这么简单
卫窈窈讪讪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