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能暖和软和些旁边姜杏有样儿学样儿,也泡着吃
吃完了就开始背宫规,上面的人念一句,她们跟着诵一句,宫规其实不长可是很拗口,阿福努力的记住下晌一起穿过院子出了门,在一个不大的花园里拔草
拔草的时候没人盯着她们,大家一起面朝黄土背朝天,手脚都还算麻利的
姜杏的手正要揪起一丛细叶子的时候,阿福赶紧拦住她
“怎么啦?”
“这是兰草”
“兰草不是草?”
阿福想,姜杏以前大概真的从来没弄过花草的
“这个叫兰花”
“哦”姜杏儿话扯远了:“我以前没见过这样的叶子你家种花吗?”
阿福想,我家是不种的,但要解释起来,就要说很多话了
所以她含糊的嗯了一声
太阳暖暖的照在这里,有些花已经长出了花苞,阿福想,如果就这么和花草打交道,当个十几二十年差,再出去,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就在她刚刚这样想的同一时间,忽然一声尖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姜杏儿蹲在那儿正翻土,吓的一*坐到了泥里
其实那声音应该离的很远,但实在叫的太惨,阿福觉得那声音简直象把刀子,直直的从耳朵眼捅进去,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的
阿福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姜杏儿抱着肩膀直哆嗦,旁边的人个个面带惊恐
不是以前就没听过喊叫痛呼,但是,阿福想,听到隔壁妇人生孩子,一脚踏进鬼门关,叫的都没有这么惨
徐夫人和另一个女人一起走过来,那个女人穿着鸦青色的宫装,梳着髻,脸上敷了粉,也画了眉,比徐夫人还要严肃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小姑娘们看一眼,就又匆匆走了徐夫人把阿福她们召集起来,拔草终止,她们又返回那个小院子
没有人说不许议论,但的确没有一个人提起那声音
一天里的第二餐,是混了豆的蒸饭和腌菜阿福有点吃不下去,虽然很累很饿
拔过草的手心*辣的疼
阿福想说话,但是不知道和谁说
而且,别人都不说
阿福做了恶梦,梦里的情景记不清楚了,一个接一个的,让她睡不踏实,忽然听到嘤嘤的哭泣声,阿福猛然惊醒
不是梦里的声音,是有人在哭
睡在她里面的那个女孩子坐在枕头旁边,捂着脸月光从窗隙中照进来,屋里并不显的太暗
“你怎么了?”刚醒,阿福的嗓子有点哑
她吓一跳,一边抹脸,一边含糊不清的解释什么
阿福没听清她说什么,但是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尿床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阿福想了想,让她把褥单拿下来,褥子拿到屋外去晾,褥单洗一洗
这个孩子大概刚十岁,阿福帮她从屋后面找了盆,舀了缸里的水一起洗,尽量不发出太响的声音,拧干水,再晾起来绳子上还晾着她们白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