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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遮说道:“边军来信,让我去杀一个人”
宁北问道:“杀谁?”
“琅一”
“谁是琅一”
“妖国的一位副将,上个月刚刚成为大修行者”
“说具体些”
“三十年前一场夜战里,琅一用计杀了十六位武院师兄”
秦长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然后问道:“你打算怎么杀他?”
苏幕遮道:“琅一会代表妖国参加你父亲的寿宴,姚帅让我在寿宴之上动手”
秦长鱼皱起了眉,就连宁北也是感到有些惊讶
姚济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也不是一个会给其他人留下任何把柄的人,可现在却要让苏幕遮在秦牧寿宴之上诛杀妖国前来祝寿的使臣
这无疑是洗不清的把柄,甚至付出的代价会十分巨大,关虚白基本上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手伸进边军当中
而除此之外,最关键的是这是秦牧的寿宴,虽说边军和妖国素来恩怨极深,可在寿宴之上动手,将秦家置于何地?
所以秦长鱼才会皱起眉头,宁北才会感到惊讶
“你不能在寿宴上动手”秦长鱼看着他,认真说道
苏幕遮面无表情,道:“这是姚帅的军令,而我是姚帅的弟子”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身为姚帅的弟子,苏幕遮永远都不会违背姚济世的命令,尤其是军令
秦长鱼道:“寿宴上太过敏感,一旦动手,会没有办法收场,等寿宴结束之后,我帮你杀他”
苏幕遮摇了摇头:“虽然并不知晓原因,但是姚帅在信里强调过,必须要在寿宴之上动手才行”
他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解释原因的人,可面对宁北和秦长鱼,他还是解释了一遍
这是很难得的事情,同时也让二人知道这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秦长鱼看向了宁北,这样的举动和砸场子并没有什么分别,如果换了旁人,只怕尸体已经被秦家的人扔进了哪条臭水沟里
宁北在看着苏幕遮,苏幕遮那双平静的双眼中带着如同磐石般的不可动摇,军令如山,这四个字早已经成为了每一位边军将士的信条,无法更改
“你打算怎么杀他”
那位琅一乃是大修行者,即便只是上个月刚刚踏足第五境,算不得牢靠,可即便是境界再如何虚浮,那也是大修行者,是第五境的修士,远非苏幕遮这样一个区区第二境的武修能够对付的了的
苏幕遮将研磨好的料石盛放进小碗里,然后说道:“姚帅给了我一把刀,可以杀一个人”
“大修行者也能杀?”
“能杀”
宁北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话
秦长鱼问道:“你怎么看?”
宁北道:“既然姚帅要杀那位妖国使者,那就杀”
“可毕竟是我父亲的寿宴,秦家脸面上没办法交代”
宁北翻转着烤全羊,说道:“姚帅从来不会做这样肤浅简陋的决定,可他既然这么做了,偏偏还强调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