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轻松的那个
众人相继散去,苏幕遮走到鱼柳的身侧行走,淡淡道:“西蜀剑阁对于妖国人向来没什么好感,神隐和魔教的热闹也不是那么容易看的,一不小心,就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苏幕遮平时的话很少,因为他就像是一颗冰冷的石头,而石头的话注定是不会多的
鱼柳与他不同,神朝之人从不排外,但对于有着世仇的妖国中人来说态度肯定是不同的,所以鱼柳的话少更多的是一种排斥
“西蜀剑阁对于天下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对妖国没有好感,和神朝何曾就有好感了?”鱼柳并没有看他,目光中却带着一抹讥讽
似乎是在讽刺苏幕遮说出口的话,又似乎是在讽刺着他这个人
西蜀剑阁的人向来是傲气到了天上,一双眼一把剑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剑修的眼中除了自己的剑是放不进去别的东西的
无论是妖国还是神朝
“至于性命”鱼柳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嘲弄:“我若是死在了神隐的手上,那不正是合了你的心思?”
苏幕遮淡淡道:“无所谓动手的是不是神隐,只要你死了,那就是最合我的心意”
鱼柳脚步顿了一瞬,不再说话
苏幕遮看着她白皙脖颈上的那道浅色痕迹,脚步停下,继续说道:“可我最希望的是能够亲手杀死你,所以在那之前,你最好能活的好好地”
鱼柳没有回头,身形消失在了门口之外:“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或许你会死在我的手上也说不定”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闻着空气中充斥着的神秘味道
秦长鱼将手撑在古落提的肩膀上,朝着两个人的方向努了努嘴问道:“有秘密?”
古落提双臂环抱,摇头道:“不好说”
“是说不好,还是不知道?”
“不好说”
古落提瞥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突然的撤离让秦长鱼一下子没收回力气踉跄了一下,不过他也没有恼火,只是咂了咂嘴,有些感慨的说道:“这世界的隐秘还真多的很”
两个人说着最狠的话,动不动就要将对方给杀死,可却始终谁都没有动手
“苏幕遮啊苏幕遮,想不到有一天,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啊”
秦长鱼仰天叹了一口气,然后偏头对着站在窗前的青青露出了一个笑容
“咯吱”
窗户被关上,将视线阻隔在了外面,秦长鱼嘴角扯了扯,朝着自己休息的房间走了回去
说实话,对于明天他是有些期待的,能参与针对神隐和魔教的战斗,对于神朝当中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引以为傲的事情
只是正如苏幕遮所说的那样,若是真的以为一定能够安然无恙的去镀层金,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是一场战争,而战争,一定是会死人的
颜先生的性情很好,在应天府也是出了名的温和,如果有学子犯了错的话宁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