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老头你跟我开玩笑呢吧?就他?上花岙岛?除魔?想必你们是喝大了吧?”这冷峰说这话时,依然是文质彬彬,拱手作揖,若是一般人听了,总觉得此人没事找事,颇有些地痞流氓的架势,但亲眼所见,又觉得此人真的是用尽全身气力表达礼貌
公孙曦哭笑不得的说道:“果真是家教渊博,有其父必有其子”
冷峰听到夸奖,赶忙鞠了一躬,道:“老头你别扯犊子,我家有这兔崽子,简直是家门不幸,一天天的吃饱了没事干,还除魔?他有那能耐吗?”
公孙曦哈哈一笑:“还真是有这能耐”
正说着,冷敖空瞅准机会,悄悄站在冷峰背后,飞起一脚,将冷峰也踹了个马趴,冷峰一个咕噜爬起身,“呸呸呸!”吐了吐嘴里的泥土,怒不可遏:“狗日的兔崽子,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公孙曦赶忙拦住:“空儿,不得胡闹,冷施主莫急,老朽还有事相商”
见这老者彬彬有礼,冷峰也不敢发作,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拱手道:“跟我商量个屁呀?有话直说就行那,那也别在外面杵着跟木头桩子一样,不妨去家里坐着?有请!”说着单手做了个迎宾手势,公孙曦带着付元普和南门娇就进了院子冷峰忙说:“各位小心地滑,这昨夜下了雨,小院难免湿滑,你们这快入土的人了,别再把牙给摔折了”
公孙曦无言以对,只得拱手谢道:“有心了!”
一行人进了屋子,这屋子不大,几把椅子围拢在火炉边上,冷霜打了一壶井水,放在炉子上,不大会便咕嘟咕嘟的烧开了,冷雪拿了几个竹子做成的杯皿,取了一块砖茶,敲下些茶叶,沏了一壶茶,倒给公孙曦几人边倒边说:“老头,还有那个大姐,小心烫嘴,这有的人就是喝水给烫死的”
公孙曦握着竹杯,心里倒是有些无所措手足,不成想这冷敖空的家庭很是无礼,显然没读过书,异常粗俗,但也觉得这类渔村中,此类人当是不少轻轻抿了一口,道:“嗯,这茶还不错”
冷峰哈哈一笑:“这还不错?你是没喝过茶吧?反正我家也就只有这个,将就吧”
公孙曦放下竹杯:“冷施主,那言归正传吧”于是,将昨日发生的一切悉数告诉了冷峰,冷峰边嚼着咸鱼,听的津津有味,不时点点头听罢,冷峰说道:“老头,你说话用词吧,咱也听不太懂,大概意思就是,我家那兔崽子给你帮了忙了,是吧?”
公孙曦点了点头
“哦,那我就明白了,那你看这辛苦钱……?”
付元普和南门娇哑然失笑,付元普悄悄对南门娇道:“白说了”
公孙曦也是一愣,然后哈哈哈大笑起来:“冷施主爽快人,应该的”说着便从包裹中逃出一锭银子,放在冷峰手上
冷峰看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