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蔫道:“仙子,你师尊真是个大魔头!”
“不许胡说!”海棠皱眉
“……”金蟾赶紧闭嘴,两爪子死死捂着大嘴巴,后背一阵冰凉发毛,不可置疑地感觉有东西在盯着他一番琢磨
两眼贼兮兮地暼了一眼远处的草屋,金蟾慌忙缩回脖子,讪讪干笑起来
“嗯?这小树生的真是奇怪”秦非目光注视着池塘后面的一棵小矮树,心生疑惑道
“这是三世树每一世都要经历百年,才能跳脱出世一世为枯,二世为蛹,三世可破花结果,师尊已养了它二百年了”海棠说道,将身上捆住的疾风劲草,丟入金灿灿的药田中
顿时,那萎靡的疾风劲草如鲲入大海,发出欢快的抖落声,在一处空地中扎入了两条似人腿般的根须
这一边,秦非听着海棠的解惑,端详着眼前赫然如蝉蛹般,被裹住的小树,只露出一截虬龙的树干,极为古怪地直立着,不得不令他暗暗称奇
仔细望去,那蝉蛹内有流光转动,似有脉搏,在隐隐跳动,更是让秦非感觉这棵小树极为了不得
“害!这小树真是个怪胎,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蛹里面养了个鬼物”金蟾大嘴巴不适时地又冒出来一句
“我看你再多说一句,你就要变成鬼物了”秦非点指
这时,草屋内传出一声轻咳,药王苍老的声音紧接而来:“你们两个进来!海棠,你去洒点灵豆把鸡和鱼喂了”
海棠轻应一声,朝着秦非眨眼,便去喂食,师尊之命,她可不敢怠慢
“吱呀——”
秦非推开虚掩的木门,眼帘极为至简的草屋内,药王背对他,盘膝在蒲团上,不知面容
“前辈”秦非恭敬道,却是半响没有得到药王回应
顿时,寂静的草屋内,紧张而尴尬的气氛越发浓烈
秦非忐忑,有些不知所措
金蟾摇头晃脑,自顾自东张西望起来,霍地找了个蒲团,一屁股就坐了上去,犯贱的表情直露于表,完全一副神经大条架势,惹得秦非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
这蛤蟆当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自来熟地把这当成自己的窝了
“咳咳!”秦非咳戒道
“光头,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坐坐,这蒲团可真是舒坦啊!”金蟾呱呱大叫,两眼眯成了一条线
“你闭嘴!”秦非脸黑,这蛤蟆又欠打了
“你……坐吧”药王说道,转身看向一人一蟾
“多谢,前辈”秦非刮了一眼金蟾,安静坐在了一旁
“灵蟾一族的五行之体,不简单啊!”药王一语点破金蟾的本体
“老头子……额,药……药老头儿慧眼啊,看来我家名望还是挺响亮的嘛”金蟾饶舌,生怕大白话称呼药王太过直接,被记恨上拿去放血炼药,赶忙稍加润色道
秦非在一旁听的心惊肉跳,这蛤蟆嘴里当真是蹦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连药王都能随意调侃,真不怕闪了舌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