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船,拉着大军淄重的,甚至是渔船,没的打
这时,几具尸体顺着河水从船边漂过
“又是咱们定远军的兄弟!”一个水军小校哭道,“弟兄们到底死了多少,这河上都是死尸!”
廖永安认得这个小校,原来定远军的老兵,从军之前家里是打鱼的占了和州后,被分到了水军
“俺不等了,开船!”小校忽然大声喊道,“俺的弟兄们有难,俺得去救,救不了,俺就和他们一起死!”
“开船…”许多定远军的老卒,纷纷喊道
“兄弟!”廖永安按住小校的肩膀,“俺也急,俺的亲弟弟也在那,不知生死……”
“那咋办?就在这看着?等着?”小校哭道
廖永安伸出手,触摸河面上的风,“不用等了,起风了,东南风!”
“俺不懂!”小校擦把眼泪,“廖统领,俺啥不懂你要干啥,可是俺敢死,你下令吧,俺的船做先锋!”
………
铛!铛!
官军又如潮水般退去
朱五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中的刀无力的落下,刀口已经全卷刃了,刃上还带着一丝敌人的血肉
“快,还有气儿!”
几个士卒在死人堆里扯出一个身子,抬着往山上来
“伟哥,停住!伟哥……”
“进伟!”
朱五又爬起来,走过去
身体的主人虚弱的睁开眼睛,脸上一道蜈蚣一样的伤口,身上每一处好地方左手死死的握着钉锤,右手却不见了,肘上露着白花花的骨头
“进伟……兄弟!”
“五哥!”朱进伟喉咙里面挤出几个字,“俺不中了!”
“你先去给五哥打前站,哥随后就来”
朱进伟模糊的脸上,似乎笑了一下,“俺……想娘了…想俺娘蒸的馍………”
“俺家穷………俺七岁那年……祭祖……俺娘蒸了馍……俺和俺弟……香阿…忍不住………偷吃了……”
“俺爹………吊房梁……抽俺……俺…娘哭………”
“哥……俺爹……叔……饿死求的了………最后一捧小米给了俺哥俩……娘……上吊了……”
“俺兄弟……病……死了……”
“俺……去找……他们……”
“五哥……俺…头回…吃肉……你给地……杂粮馍………卷白肉片子……真…………香……”
“兄弟!”朱五落泪,“下辈子,哥让你肥肉馒头,管够!”
“五哥……疼……俺想……家……院里的枣熟了……甜……”
说着,头一歪,昏死过去
朱五哭着站起来,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自己兄弟的尸体,一双双闭不上的眼睛
都是穷苦百姓的孩子!
为什么,不管到什么时候
受苦的,受难的,死的,生不如死的,都是穷人的孩子!
从小他们一点福没享到,还没炕沿高,就跟在父母屁股后头劳作
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几次饱饭
临死,想的都是猪肉,馒头!
这些穷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