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戴眼镜的中年人:“这位老师,看像是这个圈子里的师傅,从的角度来看,这件七层佛塔到底是真是假?对沈秋和朱光寿两位师傅又是怎样的看法?”
“这个还用说吗?这可是选出来的……”中年人的话说到一半及时打住,扶了扶镜框解释道:“这个还用说吗?肯定是朱光寿说的在理了,欧阳长风好歹也是名人之后,在大清朝那会也算是个名人了,古今往来名人大多重名淡利,换做是欧阳长反风,有必要弄一只赝品出来丢人现眼吗?”
徐子山继续分析道:“要说这俩人到底谁能赢,也没有悬念了,百分百是朱光寿,甚至用不着三局!这第二局朱光寿就能把沈秋拿下!沈秋今天不输天地难容!”
“可沈秋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既然说是赝品应该也有自己的看法吧?”
“呵呵!倒是让说啊!别的不敢说,这尊七层佛塔要是假的话,现场倒立给跳大神!”
舞台上,但见沈秋起身来到了8号的七层佛塔跟前:“中国人讲究来而不往非礼也,那也来给上一课!就单独说说这七层佛塔的制作工艺,朱光寿?知道一尊合格的七层佛塔制作分为哪两个重要的步骤吗?”
这话还真把朱光寿给问住了,别说朱光寿不知道,现场的观众也没几个知道的,就是徐子山也没听说过七层佛塔的制作工艺步骤
“沈秋不用兜圈子,当着大家伙的面,就告诉,这尊七层佛塔假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