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施礼道
“司业大人,你看呢?”柳梦生将夏叔渊的长剑移开它主人的脖子
“今日之事,是本司业武断了,”然而夏叔渊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说话的声音微颤,似是在极力克制
这话说完整个校场一片寂静,夏氏的弟子不说话是因为夏叔渊发话了,此事已是定论,而柳梦生却是等着他接着往下说,结果谁知道这个夏叔渊说完这句就没后文了
柳梦生这一个气从心中起呀,你摆了这么大阵仗要擒我拿我,结果自己整错了连个正经的道歉都没有?
“柳兄,今日之事我们所作所为确有不妥之处,但镇恶守宁乃是须弥学府初衷,司业大人谨小慎微也能理解,还望柳兄能够包涵,”陆英见柳梦生面露愠色,便上前劝道
柳梦生本想发作一番,或者干脆上去暴打夏叔渊一通,但他现在是姑苏柳氏的弟子,若是冲动行事,恐怕会给青阳她们带来麻烦,毕竟对方是受朝廷器重的泰山夏氏,又人多势众
“罢了罢了,司业大人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告辞了,”想到这里,柳梦生强压下火气,将陆英和夏叔渊的佩剑递给陆英
“这副剑就当是给我的赔礼吧,”柳梦生走到长桌边,拿起上面的佩剑
“不可!”夏叔渊忽然开口道,“这剑是从天机阁借来的,今日便要还回去”
“好!这剑我可以不要,”柳梦生心道天机阁我记下了,毕竟这剑兴许与自己有关,日后说不定是个线索
“哼,”夏叔渊冷哼了一声当做是回应
柳梦生强压下火气,心想总得跟这个夏叔渊要求些什么,不然就太亏了,遂开口道:“但司业必须奏请祭酒大人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夏叔渊眯起眼睛来
“这个我现在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这回不会还拒绝了吧?”柳梦生自然不会要求夏叔渊不再追查自己的身世,毕竟现在也不怕他查了,若是夏叔渊真的查出来了,反倒是还帮了自己
夏叔渊沉思了一番,似是在思索,柳梦生知道他是在防备自己提出过分的要求,遂催促道:“喂喂!堂堂司业这么敢做不敢当的吗?你们出了这么大误会,到头来连我提出的一个要求都不肯答应的吗?”
夏叔渊面色一沉,遂低声道:“祭酒大人的事我不能做主,但只要你的要求不违反道义伦常,祭酒大人应不会回绝”
“好!一言为定!”柳梦生说罢就转身离去了,其实他心里并没有期待夏敬峰会答应这个要求,此番虽算是了误会,但毕竟是堂堂祭酒,想是很难放下身份来的
本来柳梦生还想告诉夏叔渊当今天子赵广安已经撤了自己的通缉悬赏,可如今他是这种态度,柳梦生便决定不说了,反正早晚夏叔渊都会知道,不如就让他再白费些心思去收集自己作为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