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宣称她是个寡妇,这么做是为了不赶走那些狂蜂烂蝶婶子说她见过您,我不知道您跟她说了什么,或者是什么都没说,但她回去之后,已经人如死灰,我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全身冰冷,奄奄一息从小王村到这里,我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刚才又是那一番话,现在恐怕她已经死了
,而现在你却要对一个死人写休书!”
“你说什么?她、她已经死了?”在以往,孙思邈做事向来稳重,不慌不忙;而眼下他则神情慌乱,更因为无法按捺内心的情绪,使得双手都颤抖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起伏不定
“师父您是看病救人的神医,这人死没死要看您自个儿的了”
让罗信这么一说,孙思邈二话不说当即朝着下山路快步走去
而看到孙思邈这般行色匆匆的姿态,罗信总算是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婶子,我能帮的就到这里了,剩下得要您自己咯”
说着,罗信就将手的“休书”撕成粉碎,随着突起的山风飘散在山林之中
“师兄,这事基本就算成了师父向来是个嘴硬心软的人,看他的样子想来心里也只一直惦记着师娘,只是碍于面子”
罗信则是笑着说:“面子害死人啊,我真没有办法理解那些人,明明一个个爱得死去活来,却因为一些所谓的脸面问题死活不肯走到一起到头来,就应了那一句‘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这些话,罗信是随口说的,还真的没有在自家师妹面前显摆的意思
但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罗信这句话却是引得了李兮顏的深思
罗信见自家妹子低头深思,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李兮顏与高阳公主截然不同,她似乎向来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头饰,因此头上连根簪都没有,只是简单地用丝带将黑色的秀系在一起李兮顏正在回味罗信刚才所说的那句诗,不曾想有一只大手按在了自己的头上只此瞬间,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愫迅萌生,她只感觉自己通身都被一份别样的情绪萦绕,心中更有一种难以控制的火热在燃
烧,她已分不清什么是羞,何为怯
她微微仰头,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眸子看向罗信
“小丫头,想什么呢?”
李兮顏的年纪也不过小罗信几岁,听罗信这么说,她不自禁地噘着嘴儿这是一个极为罕见的画面,在以往李兮顏总是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知书达理、聪慧过人的表象,这些都与她的母亲长孙皇后十分相似,也许是李兮顏在本能地模仿她的母亲但其实,很多时候她都忘却了
自己的年龄,对于罗信而言,她还是一个孩子
“师兄,我不是小丫头,别人家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嫁人生子了”
罗信笑着说:“对啊,你那个皇帝老爹不就是想着法子要给你招驸马嘛,但你不肯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