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被刺穿的声音接连响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所有人都吃惊地愣在了那里棘刺并没有刺穿荼瑶,因为荼蘼王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为女儿当下了所有致命的攻击不过身上多处要害都被刺中,这回是绝无活下去的可能了
“父亲!”本就脸色苍白的荼瑶此刻脸色更加苍白了,凄厉地吼了一声,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一把抱住了荼蘼王的身体
荼蘼王这时已是奄奄一息,刚才拼命冲过来救自己女儿已经消耗掉了最后的一丝气力和生机,现在就仿佛是一盏随时都可能熄灭的烛火一般“从现在开始……就是……们深渊一族新的王了,要……带领着族人……找到一条新的生存之路,让们的族群……得以继续繁衍下去……生生不息……”荼蘼王艰难地说着,从脖子上摘下一块古朴的椭圆形金属吊牌放到荼瑶手中,这是深渊一族之王的信物,叫做“深渊之眼”,也是权力的象征话还没有说完,荼蘼王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下去,气绝而亡
壶榭在见到荼蘼王舍身保护女儿的场面后也是愣了一下,对这种心硬似铁的人来说,自然理解不了荼蘼王的举动,震惊中带着宿敌死在面前的狂喜,让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了,当见到荼蘼王摘“深渊之眼”交给荼瑶时,才猛然清醒过来,这是此生最梦寐以求的东西
“把它给!”壶榭怒吼一声,再次朝荼瑶冲去刚跑没两步,便闷哼一声停了下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腹部两寸长的剑尖透体而出,那是“达摩克利斯之剑”
数丈外,田勇瘫坐在地上,一只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满嘴鲜血,却是一边癫狂笑着,一边喊道:“个臭虾爬子,想得美!”
壶榭愤怒了,怒目瞪视着田勇,若是放在平时,非冲过去把对方生吞活剥不可,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壶榭啐了一口,转身缓慢地一步步继续向荼瑶逼近,就像一头受了伤的疯狼
可还没等走出五米,脑后破空声响起,壶榭下意识地横移躲避,然而毕竟受了重伤,动作速度慢了很多“咔嚓”一声,的一条胳膊连着半个肩膀硬生生地被砍了下来,只见凌浩浑身都被鲜血染透,喘着粗气,长刀拄地,龙弧上的丝丝寒气已经将刀上的血迹冻结成了冰“木之源”虽然能够快速修复的身体伤势,但却无法恢复体力,一次次的致命重伤极大地消耗着凌浩身上的血液和体力,让的脸色如同白纸一般瘆人
“吼!”壶榭一声痛入骨髓地怒吼,鲜血从伤口中喷射而出,如同水管破裂了一般“们这些臭虫,生命力竟然如此之强!好,就把们碾成肉泥,看们还能活过来不!”壶榭都快要气疯了,一脸狰狞地回身向凌浩一步步逼近而来而凌浩也已经是强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