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但其实好些人昨天晚上都睡过了,这会说累也累,但也不见得能睡着
喂完了骡马,便守着自己面前的火堆,歪歪扭扭的一个火堆旁边躺着七八个人,或者聊天,或者眯着打盹之类的
李臻依旧和商年、商冲这些人围坐在一起
有了昨天那一壶“水”,大家的关系也熟络了起来
守着火堆在那闲聊
聊的无非是飞马城的风花雪月,什么谁家青楼花魁咋地咋地,好像谁家青楼花魁咋地咋地,我听说谁家青楼咋地在地……听的李臻一阵无语
心说你们这群人脑子里就没别的事情了么?
而聊着聊着,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跑到李臻这了
“道长……”
从昨晚的“道士”升级了称呼,性子看起来很活份的商冲好奇的问道:
“你是怎么出尘的?修道吗?”
李臻笑着摇摇头:
“当然不是,贫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尘的……就……那么出尘了”
“诶~~~~”
商冲满脸的不信,嘴里全是嫌弃:
“道长,我等可是同饮共战的同袍了,怎么不说实话?”
“就是实话啊贫道何必诳你?”
李臻耸耸肩:
“可能因为贫道的生活比较简单吧?每天就是修道,修道完了就去赚吃喝用度,日子过的简单因而无为,故而出尘?……可能吧”
“这……”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商年好奇的问道:
“道长没有道观供养?”
“我那道观就我自己一个人,又没什么香火,当然没有”
“那你自己种地?”
“不,贫道去酒肆给人家说书讨生活”
听到这话,几个人一愣:
“什么玩意?说什么?”
“书就是给人讲故事“
“……”
“……”
“……”
这下,在火堆前歪歪扭扭或坐或躺的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商冲更是好奇的问道:
“给人讲故事也能赚钱?”
“对啊”
见李臻点头,几个人更好奇了
想了想,商冲往怀里一摸,摸出来了一锭碎银子递给了李臻:
“那道长你给我们说个故事呗?多少钱啊?”
李臻看了一眼那银子,估摸了一下,应该能换个两吊或者三吊钱
如果是在书馆里,他可能就收了
可他却摆摆手:
“商冲居士,刚才你也说了,咱们是同饮共战的袍泽了,这钱我可不能要……唔,这样,左右这会儿也没事,便给各位说一小段儿,当解闷了不过……各位居士一会还要换岗执勤吧?”
“不用”
商冲完全来了兴趣,摆摆手:
“咱们都辛苦一昼夜了,飞马宗的师兄们心疼咱们……在说,老祖昨天也说了,这一路贼子皆以授首,没事的道长你快给我们说说……什么故事啊?嘿,说故事还能赚银子?头一次听说!”
别说他了,这一堆人听到这话都点头
看着李臻就跟一个个好奇宝宝似的
李臻坐直了身子:
“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