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都是些皮外伤,小孩子恢复能力强,过些日子便能好。”
念君闻言这才安心,亦怀道士一走,她便轻轻推开门进了屋内。
一进去,就望见榻上之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念君做口型无声问道:“睡着啦?”
华容子看她轻手轻脚那样,嘴边就有了一丝隐隐弧度,随手指了指桌边凳子,点头以示她坐下。
念君还未待坐热,门外便传来咚咚咚地敲门声。
“进来。”华容子给念君倒了盏水,朝门口道。
“华容子师兄,师父叫您过去三清殿一趟。”
来人正是正灵,华容子背回一个孩子的事这会儿已经传遍了整个上清观,道士们一面好奇,一面议论纷纷,而身为知观的清诚子又岂会不知,所以便让正灵来传话。
正灵进来后嘴上虽说着,可小眼神儿却在有意无意地往床榻上瞄去,他也好奇着呢!
直到华容子和正灵去了三清殿,念君也没有回自己房间,骑了好几个时辰的马,回观又忙着纪广的事,她着实是有点渴了,这么会儿功夫大半壶的水都进了肚,可算有效缓解了喉咙紧涩的感觉。
抬眸望了眼榻上安睡之人,念君重新倒了杯白水,端着放到了榻边小矮凳上,人也顺势坐在了榻边。
纪广此刻呼吸均匀,睡得极其安稳,面色也照之前缓和几分,多了丝红润。
念君很是心疼这个孩子,可同时却又感到欣慰,爹娘及他人所给予的不公不仅没有击垮他,还让他学会了坚强,是个令人佩服的孩子!
念君静坐了一会儿,见纪广没有要醒的迹象,便随意扫视起房间来。
这是她第一次踏足华容子的房间,属于他领域的地方,原本是随意地一扫,这时演变成了仔细观察。
房间大小与她的差不多,格局简单明了,一张圆桌,两只木凳,一个红漆衣柜,一张床,以及一扇半大窗户,而且从窗户角度来看……也能一眼望见那边的百年银杏树。
几乎与她房间陈设无甚区别,非要找不同的话,那就是……比她屋中多了一张书案,上面整齐摆着几支毛笔,一个青白色砚台和一叠宣纸,也是唯一吸引她目光之处。
念君起身走至书案,一双美目霎时光彩熠熠,原来案几上摊着两张纸,并且上面还有内容。
一张纸上写着: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
另一张纸上则写着:能行便是真修道,何必降魔调伏身。
念君看着这两张纸无声笑了笑,眉眼更加温柔平静,一句体现了华容子平日淡泊宁静的心境,另一句看来就是他对修道之事的见解了,简单行事,清静无为,便是修道,不必非要强调自己战胜了多少心魔,身心静,心魔自然无。
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着这两句,“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能行~便是~真修道,何必~降魔~调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