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
可那苍老的身影却好像噩梦,出现在眼前拳头抬起砸下,擦过了槐诗的面孔,落在地上,捣出了深邃的凹陷
而瞬间,随着外道王的眼瞳收缩,那一张染血的面孔便迅速的放大
用自己的脑袋,对准了的脑门
毫不保留的,砸
短暂的刹那,外道王陷入了迟滞,再然后,便察觉到,自己的压制之下,那爆发而出的力量
就好像,点燃灵魂一样,即便是将残躯焚烧殆尽,也在所不惜的挥出
-—军团之拳
牺牲之重,于此迸发这便是一直到最后,所有铸铁军团的成员们都心甘情愿的奉上的权柄
以此灵魂之重,意志之钢,同金胎赐福碰撞
那爆发的力量,令外道王向后滑出,交叠的双臂之上,破裂的声音响起,一道裂痕,蜿蜒浮现
可就在原地,血水,从槐诗的口鼻之中,缓缓渗出
恍若无事那样,再度的向前,踏出一步
向着自己的敌人勾动手指
“来!”
在的身后,凝固者的围攻里,不堪重负的太阳船哀鸣着,惨烈的缝隙从坍塌的船舱之上扩散开来
冥河激烈的颤动着,难以为继觉悟者贝内特的手掌伸出,无声的握紧,捏碎了冥河最后的涟漪
滔天的混沌之暗,渐渐的升起,化为了吞没一切的狂潮
战争依旧在继续
可是已经快结束了
而血色的螺旋投枪,再度,从天而降,贯穿了那一具身体,将钉在了原地
“理想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槐诗”
维斯考特的沙哑声音响起:“在为不存在的东西而战,却这么喜欢欺骗自己,告诉自己,抱着那些东西溺死有意义……
们想要维系这个早就应该毁灭的世界,不惜沉浸在梦中,将它推向更彻底的灭亡
所想要建立的一切,从来都不曾有存在基础!”
当原初深渊的封锁之外的场景显现,惨烈的厮杀和战争,还有无以计数的尸骸,便仿佛近在眼前
漫卷的洪流从深渊中升起,踏着黑暗,向着现境轰然而去
寻觅着任何的空隙
所过之处,一切反抗尽数瓦解……
灰飞烟灭
“看到了吗,槐诗”
维斯考特冷声宣告:“们只是统辖局抛出来拖延时间的工具,即便到现在,们依旧未曾因们的牺牲而动摇半分
只要现境还能继续苟延残喘,还能够缝缝补补,们就会戳瞎自己的眼睛,假装看不到恶果,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哀嚎
只要城墙还在,们就会躲在墙后面,静候深度的潮汐褪去,再慢悠悠的出来为们收捡遗骸,把们摆上神坛,作为牺牲的典范
而们想要捍卫的光,早就熄灭了……”
凝固者冷漠的俯瞰着丑恶的世界,告诉
“再多的死亡,根本没人在乎!”
充斥着硫磺和毒雾的狂风从天穹之上吹过,推动着灾云和雷霆,在黑暗里肆虐而荒芜的大地之上,那些被遗忘的尸骨无